也就过去了,于我没什么影响。”</p>
还真是想的仔细,替所有人都考虑到了,除了他自己……</p>
康长海叹了口气,坚决道:“言公子,你不必如此,这药我是不会用的。我承认你说的都有道理,可即便要用也不该是您来下这命令。你才多大,哪里会知道人心险恶。你以为今日你做了这决定是救了他们的命,来日他们发现真相时就只是过过场面骂骂你不成?言阁主,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儿你心里肯定有自己盘算,做这样的决定也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不若你告诉我如何?”</p>
时疫这种事,想要治愈本就是要时日的,他只是不懂,言书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甘愿做这种事。</p>
言书将一份纸笺放到了他面前,道:“康太医久在宫闱,有些事情便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多半也是有所耳闻的。等你看完这个,你再告诉我,要不要帮我。”</p>
赤纸鸿雁,那是……</p>
康长海皱眉,接过纸笺,细细阅读起来。</p>
院子里,宛芳渐渐不敌,最初的伶俐攻势渐渐慢了下来,可身上的杀气却没退去分毫,白绸破碎的纷飞到了一边,凤吟破空,一剑一剑毫不留情的猛刺。</p>
她本是情绪控脑的出招,又有些后继乏力,举手投足间都是满满的破绽,若非元夕顾念,手下留情,怕是早死了十来回了。</p>
这种程度的打闹,在墨轻骑中并不少见,都是年纪差不多的人,有什么矛盾打一架也就过了,因此从他们砸出门来的时候,烟岚就是抱着袖手旁观的态度,没有分毫干涉。</p>
直到,元夕一指将宛芳定在原地,一把夺了凤吟时,结束战局时,他才出声:</p>
“疯够了吗?”</p>
四个字含了气韵,将才激斗过得宛芳吼得血气上涌,一双眼涨得通红,恨不能迸出血来。</p>
“以为只是哪儿?自家操场吗?想打就打,想闹就闹?外面那么些眼睛看着,倒是真不怕丢脸!”</p>
宛芳将那股血气生生压了下去,冷然道:“命都没了,还要这脸做什么!”</p>
“闭嘴!”言书这样避开了耳目要说的事儿,岂是能在这儿说的,烟岚狠狠的剜了宛芳一样:“谨言慎行是你的好处,用心揣着,别随随便便就丢了!”</p>
说罢,也不去看元夕,直走到宛芳面前,一掌拍开了她身上的穴道:“算着时辰,韶华也该醒了,你别顾着闹脾气,反而耽误了时候,后悔一辈子。”</p>
“至于你。”他指了指元夕道:“暂时留下外头,省的出事。不论如何,这几日,避着些吧。”</p>
谁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宛芳进去的时候,方才还剧烈反对的康长海已然没了异议,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p>
韶华已经醒了,由许渐吉扶着靠坐在床头,看着宛芳进来,似乎还笑了笑,柔声道:“你来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