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默了半晌,也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能直愣愣的看着他,很有些可怜巴巴。</p>
谢成晏嘴角的那抹冷笑越扯越大,到最后似是控制不住,终是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p>
“玉璃啊玉璃,我只当你绝顶聪明,不想还有这般不开窍的时候。你当我是谁,你父王又是谁?这世上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p>
他长得高大,远比言书还要高上大半个头,此刻许是心情愉悦,甚至抬手拍了拍言书的肩膀:“说起来,或者你还得喊我一声三哥才是。”</p>
论资排辈,雍亲王乃是圣祖爷第三子,这一声三哥,名副其实。</p>
只是……</p>
言书盯着他,像是想在他脸上雕出一朵花来一般用力的盯着他。</p>
谢成晏笑道:“何必这样瞧着我?是想知道还有谁也知道这事儿不成?”</p>
言书没有说话,心内却暗自戒备,当初先皇大张旗鼓的来为难自己,不正是为了那点风吹草动的怀疑吗?</p>
还有太后……</p>
如今连雍亲王都知情了,这一处更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p>
只等了好一会儿后,谢成晏才止了笑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事儿除了我再没有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包括上头那位。”</p>
他指了指天,面上是仿若恶作剧得逞后的恶劣笑意,粗瞧着还是冷冰冰的。</p>
言书垂了眼,终是开口道:“玉璃不知王爷何意。”</p>
竟是打死不认的模样。</p>
谢成晏也不在意,这事儿他心里有谱,说出来也不是为了逼着他承认什么。</p>
“我知你不会承认,这也没什么,只是有些话要格外告诫你。谢韵这孩子,看着老实又听话,实则不然。毕竟他有那样强势一个爹,我那个哥哥,面上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是疯的。你与他共事,可要小心才是。”</p>
言书皱眉,脸色微变,才想张嘴却被雍亲王打断道:“你别开口,也别想着说些什么来糊弄我。我跟旁人不一样,宁可别人不说,也不愿自己被骗。你不用费心思来遮掩,我的话,你愿听就听些,不愿也就罢了。只是,这出弦月殿,你陪我四处逛逛吧。”</p>
说完,就抬脚往前走,却不想,另一位压根没有跟上来的意思。</p>
“王爷。”言书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听您这话的语气,似也不大恭敬,所以,您也是太傅那一派的吗?因为这样,皇上才把您拘在这儿?为的就是牵制太傅?”</p>
“什么皇帝派,太傅派的?”谢成晏皱眉:“你们就是这样看朝廷,看太傅和皇上的?这天下如今已然那些家天下,不过几十年,怎么可能就这般贸然易主?谢韵要真是个这般不成器的,谢承会把这江山给他?再说了,太傅这人,看着嚣张跋扈,内里却是最可靠不过的。谢韵即是他的徒弟,他自然应当全力维护才是。”</p>
“是吗?”言书道:“王爷说了这许多,却没告诉我,皇帝为何要将您拘在这里。里头的原由,您自是知晓的对吧?否则,也不会贸然跟韩大人起了冲突。再者,您不奇怪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