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她忽然觉得有点累。</p>
那种累,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累。</p>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p>
前世,她不是冷漠无情,从来无心么?</p>
可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接受了原主以前的情感,所以她也变得无法控制自己了。</p>
不再喜怒不形于色,也会开心,无奈,煎熬,甚至是难受。</p>
而这一夜,她做了个冗长的梦。</p>
梦见的第一个人,是玄策。</p>
他像个傻子一样,任由十几个黑衣壮汉殴打他,他细长的眼睛如同千年寒潭般看着她,却始终一句话不说。</p>
梦见的第二个人,是薄止渊。</p>
千钧一发之间,他强势地把她揽入怀里,挡下了那三枪。</p>
每一枪,明明都消音了,却好似在梦中又发出惊天的巨响,一次次,炸裂她的脑海。</p>
这一夜,姜酥酥睡得不好。</p>
清晨,她睁开眼的时候,怔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立刻起了身来。</p>
她看向病床上的两人,只见,姜玄策在静静看手机,而薄止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是在审阅。</p>
“几点了?”</p>
没人回答她。</p>
她便看了一眼钟表,都7点多了!</p>
她怎么睡了这么久?</p>
“你们俩,上过厕所么?”</p>
还是没人回答她。</p>
姜酥酥简直是要炸了,“都给我说话!”</p>
薄止渊淡淡道:“上了。”</p>
姜玄策沉沉道:“上过。”</p>
“好吧,你们洗漱吃早饭么?”</p>
薄止渊:“洗了。”</p>
姜玄策:“洗过。”</p>
“那吃早饭吧!”</p>
这一次,姜酥酥照例先陪自己的弟弟吃完,才去喂薄止渊。</p>
这一切做完后,秦睿进来叫她,“姜小姐,你弟弟姜佑寒来了!”</p>
姜佑寒进病房后,看了一会姜玄策,嘱咐了几句,发现对方毫无反应时,无奈地走出了病房。</p>
姜酥酥送他,“没事,这里有我。”</p>
“姐姐,我想照顾你,你自己在这,太累了。”</p>
“佑寒,没事的!我自己可以,你在这,反而没什么用。再说,秦睿的人很多,不会累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