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尾兽了

只是废物和垃圾。”</p>

    沐子羽身边，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p>

    “你终于意识到了吗？”</p>

    沐子羽猛地睁开眼，那是路西法，他有很多问题想要质问路西法，问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p>

    为什么欺骗自己收集功德，为什么让自己来魔界，又为什么做这一切。</p>

    但是，他不能。</p>

    路西法的笑着看向沐子羽，表情欣慰而又自然。</p>

    两人距离不过一米，却如同星辰间隔般遥远。</p>

    她的身体愈发透明，一点点的逐渐消失。</p>

    沐子羽惊愕的看着路西法，满腔愤怒，化作不解，下意识的伸出爪子去触碰。</p>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爪子穿过路西法的身体，空无一物。</p>

    “这是我的最后一丝意识了，原本以为能坚持的长一点，但抱歉骗了你。”</p>

    路西法歉意的笑着，背后的黑色羽翼，羽毛不断掉落。</p>

    之前她让紫苑签名的双腿位置，露着可怖的伤口，可见血肉与断骨。</p>

    “原谅我没法说出口，这是规则，就算是魔神，也没法违背，他们也不能，谁让我们是建立在旧规则之上的旧神，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一定是站在你这里的，你不是棋子，绝对不是。”</p>

    路西法越发透明，直到这一刻，沐子羽才意识到，是自己觉醒的太迟了。</p>

    她一直在不断给自己提示，哪怕是用间接的方法。</p>

    路西法轻抬起手，停在半空，温柔而又轻抚着沐子羽的脸。</p>

    “他们觊觎的是你——”</p>

    “好好照顾自己，不告诉你魔界的面貌，你是无法忍住诱惑的，现在可以按你想法做了，功德碑会帮你的，因为你就是功德碑。”</p>

    没有光芒，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现象，路西法就这么消失了。</p>

    哪怕沐子羽试着去用自己极为有限的时间元素，妄图扭转时间，也无法在过去看到任何有关路西法的画面。</p>

    甚至，连关于路西法的记忆，也在一点点消失。</p>

    沐子羽立刻进入灵魂空间，拿着爪子在功德碑上不断地刻下路西法的名字。</p>

    但那个名字就如同触碰到了禁忌，一点点变浅。</p>

    “我忘记了什么……”</p>

    沐子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爪子，他甚至有些模糊自己为什么在这，爪子为什么这么痛，而比爪子更痛的，是心。</p>

    “不对……这是不能忘记的……”</p>

    “但是……我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p>

    那些‘存在’在笑，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