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灵泉空间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目前来说它是完全无害的，甚至能给柳叶仙提供助力。</p>
柳叶仙二人决定去古城逛逛，裴叶待在晋升为“灵湖”的“灵泉”附近坐了一会儿。</p>
“你不去古城？”</p>
面对柳叶仙的邀请，裴叶想也不想拒绝了。</p>
她坐在灵泉边的大树下，背靠着树干，一腿伸直，一腿支起。</p>
“没什么好看的，不都一样的房子？”</p>
裴叶叼着烟、眯着眼，双手枕在脑后准备小憩一会儿。</p>
“对了——要是瑞君等会儿掏出小锤子之类的东西，你可别拦着她。”</p>
柳叶仙：“？？？”</p>
向瑞君掏出小锤子干嘛？</p>
干嘛？</p>
自然是扣下心心念念的灵石玉雕。</p>
“瑞君，这样不好吧，我看它们挺有艺术价值的，这么敲碎了太可惜……”</p>
二人来到主殿，向瑞君跟猴子一样爬到了大柱子上。</p>
一脚踩着玉雕祥云，一手扒着龙鳞，稳定姿势的同时掏出小锤子作势要敲玉雕。</p>
她听到柳叶仙的话忍不住嗤笑。</p>
“什么时候了，讲什么艺术？”</p>
整个空间跟华国古代历史也没有啥关系，有啥艺术价值？</p>
末世啊，提升实力要紧，谁还在乎那些老古董物件？</p>
柳叶仙被噎得讲不出话。</p>
“这是你的空间，柱子上的东西你让不让我砸？你要舍得我就下锤子，舍不得我就不砸了。”</p>
早知道她就不听裴叶劝阻了。</p>
趁着“皇帝”空间还不是柳叶仙的所有物，先敲下几块，现在反而不好下手。</p>
柳叶仙绞着手指。</p>
“我什么时候说过舍不得了？但是——瑞君为什么非要敲它？”</p>
向瑞君忍不住翻白眼。</p>
自家这位便宜姐姐泪腺发达，双目每天都是水汪汪、亮晶晶的，外人稍微说重两句就像是欺负她。</p>
“自然是为了灵气，这石头是好东西，对异能修炼有益处，不然我爬上来敲什么？”</p>
柳叶仙啊了一声。</p>
她问了一个发自灵魂的问题。</p>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喝灵泉，非要砸玉雕？”</p>
玉雕灵气是很浓重，但就这么几块啊，而灵湖有满满一大湖！</p>
向瑞君别说喝，哪怕她跳进去游泳都没问题，撑破肚皮也喝不完的。</p>
为什么非得执着一块玉雕？</p>
向瑞君举着小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