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钟易的事,江邪过来了。</p>
男人难得收敛以往的懒散,他拿着那个刻有北字的小牌子,微微眯了眯眼睛。</p>
“怎么样?”祁临风问。</p>
江邪是南部堂主,比他们这些混业余的懂,牌子是真是假,应该看得出来。</p>
“是北部的牌子。”江邪捏着小牌子,若有所思。</p>
居然真是!</p>
祁宸安沉默片刻,理智分析,“这么重要的牌子,不小心落下的?现场唯一的线索,是否有些刻意?”</p>
祁墨熠也这么认为。</p>
但,牌子只能是北部成员才有,现场为什么会留下?</p>
祁临风靠着椅背,不再是玩世不恭的模样,“钟易那傻娃,可别有什么事啊。”</p>
论关系,祁宸安和祁临风是二夫人林慧所生,钟易是钟雅妹妹的孩子,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这么多年一起长大。</p>
钟易性格好,平时看上去是哥哥们的团欺,实际他们心里都很在乎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弟。</p>
钟易出事,大家很担心。</p>
北部抓走钟易,他们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p>
百害无一利。</p>
江邪把小牌子放进口袋里,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手表,“我去一趟江城。”</p>
祁墨熠交代,“有事打电话。”</p>
“行。”</p>
江邪没多留,订了一张去江城的机票。</p>
外面雨还在下。</p>
钟雅神色不安,“怎么办?”</p>
“那边有小夜,不会有事的。”祁项天安慰。</p>
林慧和祁海也忧心忡忡。</p>
钟易是祁家的开心果,深得长辈们的喜爱,这种遭遇,他们今晚要睡不着觉了。</p>
钟雅看到现场拍摄的照片,地上的血迹刺目惊心,当时差点晕过去。</p>
证据指向北部。</p>
钟雅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莫非严夫人觉得钟易的存在,是一种耻辱,所以才这么做?</p>
钟月的去世,在她母亲心里留下了伤疤,一旦严夫人动了钟易,她母亲不会善罢甘休的。</p>
这么多年坚守的秘密,恐怕要被大家知晓了……</p>
……</p>
和阳城糟糕的天气不同,江城没下雨,是个阴天。</p>
韩夫人收到消息,一失往日的淡然和沉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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