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我是那种人吗？还是你就是说笑，所以才希望我不要拿你的话当真？”</p>
萧秦握住她覆在自己面上的手，郑重道：“当然不是的，我所言，句句真心。”</p>
柳臻便又笑了。</p>
“你为何又笑了？”萧秦失落道，“是我的心意太好笑了吗？”</p>
“当然不是。”柳臻肃了神色，“我笑不是因为觉得你好笑——虽然你是挺好笑的，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见萧秦表情又要变，她连忙道，“我真的不是在笑你，我是开心。因为太开心了，才会发笑。”</p>
“开心？”萧秦心里升起了期盼，但是又不敢当真，怕自己会更失望。</p>
“嗯。”柳臻重重点头，“能得你喜欢，我很开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你说你喜欢我，我才会笑的。不是嘲笑，是太感动了。和我说这些话的，你是第一个，我真的很感动。”</p>
萧秦勉强笑笑，终是不死心追问道：“所以，你想说什么？”</p>
柳臻脸上的神情突然全部收敛了，她望着萧秦迟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开始时我想装傻糊弄过去，但是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想那样做，而且无论我怎么装，你都能看出来。”</p>
“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萧秦有些难堪地偏过头。</p>
“我……”柳臻心里有些难受，但是这种经历是前所未有的，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p>
见萧秦不愿多说，她就乖乖得安静地陪着他。</p>
过了许久，天上都挂满了星辰之时，柳臻才听到萧秦几不可闻的问话：“所以你是要告诉我，我们之间绝无可能吗？”</p>
“没有呀，我何时这么说了？”柳臻赶忙否认。</p>
“你！”萧秦猛地看向柳臻，有些气自己如此轻易地又产生了期待感，“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p>
柳臻抿着嘴唇，十分懊恼道：“方才我都想好了怎么说，你偏偏不让我说，现在我都忘了。”</p>
“为什么忘了……”萧秦摇了下头，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摇出去，“直接说出你的想法就是，为何要提前想？”</p>
“因为……我怕没说好，你就再也不理我了。”柳臻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现在真的不太懂那些，但是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你明白吗？你知道我回答你这个问题有多么小心吗？”</p>
“现在知道了，但是此刻我顾不上。”萧秦站起来，尽量收敛着表情道，“我先回去了。”</p>
“等一下。”柳臻叫住他，“你开始的时候是打算说什么的？”</p>
萧秦静静看了她一会，突然笑了：“原本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希望我也去参加科举的。不过，现在不用了。”</p>
“为什么？”柳臻皱眉，“你不愿意搭理我了？”</p>
萧秦刚想摇头解释，就听她说：“那我喜欢你就是了，你不要不理我。”</p>
“什么？”萧秦震惊了，他只是觉得现在心太乱，所以才不想问了而已，但是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他就只能……</p>
“好。”萧秦直接点头道，“那你一定要记好，你说要喜欢我的，所以绝对不可以做朝秦暮楚的事。”</p>
“什么是朝秦暮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