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低声下气的十一，阿九好险没忍住笑出声来。</p>
“你不是说你要读书了，怎么，又有功夫搭理我了？”</p>
十一赶忙道歉：“刚才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不该讲不过你就耍赖，好阿九，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我吧。”</p>
阿九挑眉，起身离开，十一忙要去拉她的手。</p>
十一自己也知道她从小就话多，所以阿九算是深受其害。</p>
因为没人愿意听一个小孩在那里不停地叨叨，只有阿九愿意陪着她。</p>
“知道啦，我答应你就是。快点背书吧，别偷懒了。早点背好了《百家姓》，先生就能教咱们《千字文》了。”阿九头也不回地说，“等学完这些，先生就能教其他的了，这样你说不定能在荟英来赢一场辩论。”</p>
“好嘞。”十一开心不已地大声诵读着赵钱孙李。</p>
又到了散学之时，柳臻依旧让马车将阿二送走，然后领着萧秦一起去听学子们辩论。</p>
能不能让乙班的师姐给丁班和丙班的学子们讲课。</p>
正方是可以，反方则反对让师姐给丁班和丙班的学子讲课。</p>
昨日就分好了正反方，以示公平，一到七号的学子为一组，然后后面的学子和丽心姐妹为一组。</p>
辩论不止一回，这次的正方，下次自动变为反方。</p>
至于小玲儿，暂时就旁听了。</p>
但是实际上还是少了一个人的，少了阿二。</p>
可是学子们深信，阿二总不会一直缺席的，所以还是带上了她。</p>
对此，玲儿没什么意见。论学识，她比不上同窗，论生活经验，比不上丽心姐妹。</p>
于是，她悠哉地坐到了柳臻身畔，看着其他学子们吵得耳红脖子粗的。</p>
“先生，辩论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事吗？”</p>
望着玲儿不敢置信的样子，柳臻好笑道：“这不是可怕，这是认真。”</p>
“认真？”玲儿狐疑地看着两方同窗，很是不敢苟同。</p>
“她们心中所想站的立场虽然不一定是身处的正方或者反方，但是她们都为了自己那一方的胜利而努力着。”</p>
柳臻摸着玲儿的头，笑着问：“你说这样的她们，是不是认真？”</p>
玲儿迟疑点头：“是……是吧。”</p>
只是场景也太美丽了些，十一已经急地揪住了阿五的衣襟。</p>
柳臻也不管学子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