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这个意思吧。</p>
小玉不是很确定，这是她在听柳臻说过之后自己这样理解的。</p>
“原来是这样啊！”学子们点头，看向那些姑娘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p>
她们还在跟着先生开蒙呢，师姐们都能要当先生了。</p>
十一她们这群下丁班的学子腼腆，小先生们也不遑多让，她们更加不好有意思说话。</p>
见状，柳臻笑而不语。</p>
现在双方都不熟悉，没有交谈是正常的，待过些时日，说不定就轮到她拦着她们，让她们少说些话，多把心思放在读书上了。</p>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月，十一月的第一天，柳臻就告诉学子们，往后大家还是像从前一般，由各自的家人将她们送过来。</p>
“先生，咱们不走路了吗？”</p>
十一的语气很是惋惜，柳臻都被她逗笑了。</p>
“小十一，你是喜欢走路，还是喜欢跟大家一起多玩一会？”</p>
十一鼓嘴不言，脸蛋却慢慢红了起来。</p>
柳臻失笑，叹息道：“天冷了，若是你们在路上被冻病了，可是要落下功课的。莫说功课，就是想跟同窗玩都是不可能的。”</p>
阿三和阿四一起嘀咕：“不会的，走一走身上就热了。”</p>
听见两人的话，柳臻更觉好笑。</p>
“现在路上有时都会上冻，滑的很，若是你们谁摔倒了，可是要带着摔一片的。”</p>
“好——吧。”</p>
学子们虽然应了，但是应得极其不开心。</p>
“先生，那咱们还郊游吗？”</p>
“郊游？”柳臻一顿，扶了发间发饰一下，然后才问她们，“你们且说说，此时还有哪里能出去玩的？”</p>
发饰是谷雨非要给她戴上的，说是更像个女子。</p>
她本就是女子，为何要说像？</p>
但是懒得和谷雨争辩，她便从了谷雨。</p>
学子们无法回答柳臻的问题，但是她们还是想出去。</p>
“你们且再说说，这个天气出去待个一天半天的，你们的身子可能受得了？”</p>
“……”</p>
柳臻最后问道：“还想出去吗？”</p>
下面的学子一个个犹豫着不想回答，最后十一大声喊出大家的心声：“想，但是不出去了。”</p>
不是出不去，是不能出去。如果先生愿意带着她们，就是再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