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春丽穿好衣服从金二糖的房间里出来,师父还没有回来,她没有到厨房里去,不用说没有吃饭,直接从金家出来了。</p>
和金二糖在一起的时候,邹春丽很高兴,几乎把什么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有对他的爱了。</p>
可一离开金二糖,邹春丽就郁闷了,心就像压着一块大大的石头,沉重得很。</p>
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喜欢自己的人,两个人跟自己交织在一起,真没有办法处理了。</p>
说实话,邹春丽心里装着的人是金二糖,他长得帅气,眼睛大大的,肌肉也结实,就跟铁似的,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p>
要是拿秦白眼跟金二糖作比较,两人相差甚远。</p>
秦白眼眼睛有毛病,相比之下,身体素质也差许多,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金二糖能说会道,能力也差许多。</p>
邹春丽很后悔跟秦白眼正式订婚,两家像亲戚一样走动,弄得想淘汰他,难度有那么大。</p>
邹春丽内心里一直很忐忑,既喜欢金二糖,又不能把秦白眼成功舍弃。</p>
今天听了金二糖说想用车子把秦白眼撞死,邹春丽不仅内心不安,而且还担心害怕起来,真害怕金二糖头脑发热干出什么傻事儿。</p>
她知道,如果真要那样,那就没有赢家。</p>
走在路上,也想了一路。</p>
邹春丽回到家里,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就把关上了,没有吃饭,也不想吃饭。</p>
老妈项成花看到女儿似乎情绪不对劲儿,准备走进邹春丽的房里去问问,没想到房门从里面锁住了。</p>
项成花敲了敲门,可邹春丽先是不理,后来说她想静一静,让老妈别打扰她。</p>
邹富贵和熊天琴听项成花敲邹春丽的门,他们也先后走过来。</p>
邹富贵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说:“春丽怎么啦?”</p>
熊天琴也说:“春丽好像还没有吃饭哩。”</p>
邹富贵小声说:“她有时不是在她师父家吃饭么?”</p>
项成花看了看邹富贵和熊天琴,她急了,又敲了敲邹春丽的房门。</p>
邹春丽不耐烦了,她起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三个人,不高兴了。</p>
她大声地说:“你们怕我自杀了么?”</p>
邹富贵和熊天琴看情况不对,赶紧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p>
项成花没有离开,她挤进屋里。</p>
她小声说:“春丽,你吃饭了没有?喂,不会又在你师父家吃过了吧?”</p>
邹春丽关上门,坐到了床沿上,没有回答。</p>
项成花看了看邹春丽的眼睛,只见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很久。</p>
项成花吃惊地看着邹春丽说:“春丽,你在卫生室里受欺负了?唉,那个小气鬼周扒皮是不是刁难你了?”</p>
邹春丽摇了摇头,眼泪情不自禁又涌到脸上。</p>
项成花见状,越发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p>
她拽住邹春丽的胳膊说:“唉,春丽呀,你当时要拜金德厚为师我就担心呀,怕你受气呀!唉,春丽,你要是受不了,那就算了,不学什么医了。唉,你在家里什么事情都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