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他还是相信眼前的父亲是决不会如姐般害他的。</p>
“爹,你不要戳了,戳坏了可怎么办?这是数据,很重要的,是我费了几天的心思记录下来的。”</p>
“这是数据?”</p>
越国公觉得自己老了,远看那些字儿还算清晰,可他依然认不得那东西。</p>
“爹,您听我说,用这种文字记录数字,特别简单,计算起来也特别简单,即便十万人多少天需要的粮草,只要有一个基数,我分分钟就能计算出来?”</p>
“当真?”</p>
这下裴衡来了兴趣了,但他还是免不了怀疑。</p>
“爹,是这样的,这文字与计算我都是从……从一个高人那里学来的……在夏京,以及整个大夏国,懂的人都少,如果我今天跟您细说了,您切不可随意透露出去。”</p>
“那是!那是!快仔细跟爹说说。”</p>
“爹,您好像没有真当回事儿?你要知道,儿子还想跟高人多学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而在高人没有说能向外界透露之前,您不小心透露出去了,高人肯定会不高兴,儿子就惨了!”</p>
“……”</p>
越国公见他说得如此郑重,不觉就笑了,道:“儿子,你也说了,爹是带兵打仗的,怎能不知道机密的重要性?如果你真有你说的那样的计算能力,去军队里当一个粮草官,那是分分钟的事儿。”</p>
“儿子暂且不想从军。”</p>
“不想就不想,反正你还年少,多跟高人学一学。不过,你还是得跟爹仔细把这说明白了,爹才能帮你去调绘图的人。”</p>
“爹,能不能一边去调人,一边学?这个很容易学的,不需要多长时间,只不过,我要将那些顺手记下的数字要改一改,所需的时间应长一些,但在您派人去请,再到来,肯定是能改完的。”</p>
“真有那么容易?”</p>
“真有!”</p>
“那好吧!”</p>
裴衡跟着就唤了一声,被唤之人在门边抱拳一拜,便领命去了。</p>
“爹,您只说请那人来用晚饭,人家会不会不来啊?”</p>
“当然会来了,难道你爹这点威严也没有?”</p>
“当然不是,我……”</p>
“我什么我,快教教我这新文字……”</p>
“好好好!我这就开始,真的很简单的,我先把基本数字写出来,请看着……”</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