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殿下求见!”</p>
“宣!”</p>
“宣宸王殿下觐见!”</p>
“儿臣给父皇请安!”</p>
楚凌云进来后,亦是双膝跪地,叩头行礼。</p>
然,夏皇面上的神情却不怎么好,心想这一个个的前来,都对他行这么重的礼,就当真是礼拜于他么?</p>
“十一皇儿平身吧!”</p>
“儿臣谢父皇!”</p>
楚凌云自然没如裴小乙一般,执意跪着。</p>
“十一皇儿此次前来所为何来?”</p>
夏皇语气不善地问。</p>
楚凌云稍稍一愣,继而直言道:“父皇,如果儿臣的丫头真犯了事,儿臣亦不敢庇护,但基于儿臣了解,丫头只是在言语上对父皇有些不敬。</p>
大夏国自开国以来,对于朝中大臣,亦没有过以言语论罪的先例,何况儿臣的一丫头否?”</p>
“十一皇弟此言差矣!父皇因念着管三小姐等之前帮着整军之功,是以诚邀管三小姐等参与一年一度的春季皇家猎场狩猎活动,其她几位小姐都欢喜的接受了,唯有她不但不表示感激与欢喜,还公然拒绝,并就狩猎行为大放厥词,这又岂止是以言论罪?”</p>
“父皇,儿臣想问,自大夏国立国起,一年一度的皇家猪场春季狩猎活动,可有强求过谁一定要参与的?”</p>
“……这倒没有!”</p>
“既然如此,丫头对父皇相请的拒绝之意,亦只是个人的意愿……”</p>
“十一皇弟,你可知皇命不可违这一句话的意思?”</p>
楚凌霄问过之后,转而对夏皇拱了拱手道:“父皇作为大夏国的帝皇,一言一行,都有着至高无上的,不容他人反驳的权利,管三小姐反驳了,那就是抗命,就该按此罪论之。”</p>
“太子皇兄未免太咄咄逼人了!”</p>
“十一皇弟错了,本太子只是就事论事,不能因为管三小姐曾经与你走得近了些,就偏颇了她。”</p>
“吾皇陛下!太子殿下!宸王殿下!小臣亦不打算参加今年的春季狩猎活动,是以前来请罪,是不是也该与管三小姐同罪论处?”</p>
“小乙哥儿,你就别掺和了,陛下并未特别邀请过你,你即便不打算参加,又何罪之有?”</p>
“太子殿下为何如此笃定?难道吾皇陛下特别派了人前去南庄相请她们之时,太子殿下亦派了人在暗中监视?”</p>
“小乙哥儿,休得妄言!”</p>
“太子殿下这就恼羞成怒了?如果我此时明说,任家七小姐的死,并不是我造成的意外,而是太子殿下的蓄意谋杀,太子殿下又该如何辩解?”</p>
“父皇,小乙哥儿想是因父皇派人押了管三小姐前来,受了刺激,是以开始糊言乱语了。”</p>
“小乙哥儿,不得妄言,你既然是越国公府的二公子,也便是太子殿下的内弟,你们本该和睦相处的。”</p>
“吾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