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弟,托了你的福,我们此行回京,虽路途遥远,却不仅没受什么苦,更是花费也少。”</p>
“十弟,什么叫花费也少?这一路上,你有花费过一分钱吗?”</p>
“二哥,你不用质疑,这一行,我等在基本生活上的花费,十一弟虽然全包了,但是,十弟,还有二哥在外解决生理欲求时,这上面的花费,还是得自己支付。”</p>
“九哥,你也不用说我们,这一点,你与七哥有什么分别?还有,你们俩时常私下嘀咕,我很是怀疑,你们有见不得人的交易!”</p>
“哈哈哈……这你就想岔了,我们只是在说些荤话,怕污了十一弟的耳。”</p>
“十一弟,他也太……”</p>
“嘘,你小声点,这样的话若入了十一弟妹的耳,十一弟会不高兴的。”</p>
“二哥,你这是大惊小怪,我瞧着十一弟妹在这方面是一个大气的,而是十一弟他自己有严重的洁癖,还明着咒诅我们得什么花柳病……招惹上花柳病的是一些什么人?那是贪恋花街柳巷的,又不懂讲究的人,我们是谁,又岂会染指于脏了的女子?”</p>
“十弟,你的脏了的定头是什么?”</p>
楚凌铎突然发问。</p>
如果说,是指被其他男人上过的女人,那他与其七哥之间曾经的交易……</p>
楚凌跃被他这么一问,却突然懒得说了,面上嘻哈的表情,也变得严峻起来,“二哥、七哥、九哥,你们听!”</p>
他如此说时,下意思的看了一眼与管彤他们所乘坐的马车同步骑行的楚凌云。</p>
此时,楚凌云的面上也多了一份严峻,眼神幽深地看向前面。</p>
再近一些,刀剑相碰撞发出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只是片刻,他们进京的大道上,满满都是相互缠斗的人。</p>
此地,离夏京城不过百余里地,而此时,还不到午时,所以,再过一个多两个时辰,他们就能到达夏京城,再行上一个时辰,便能与他们的父皇相见了。</p>
缠斗之人,都是身着黑衣,并看不清容颜的蒙面人,而据他们之间缠斗的情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分明就是死士。</p>
既是死士,又何须蒙面?</p>
“十一弟,这……”</p>
他们五兄弟,分明楚凌云最小,但四位兄长不约而同的,把他认定为其一行的主心骨。</p>
或者,这也是因为,在他们身边明着或暗着护卫的,大多是楚凌云的人,而他们各自,仅带了两个护卫护其左右。</p>
“许是父皇先一步了然了谁的行动,然后加派了人……”</p>
楚凌云的这一份猜测很合楚凌浩等的心意,为表慎重,他们此行的状况都摆在明面上,每一天都会向京城传送他们到了何地的信息。</p>
所以说,他们大致何时入京,夏皇是了然的。</p>
“孽子……”</p>
此时,夏皇怒气满满,在暖安殿内急步来回走动着,“伍伴伴,你说,朕是不是因为老了,所以慈了,即便到了这时,对此孽子还下不得了狠手,第一时间想的是把这事儿抹平了?”</p>
“陛下,您虽是天子,但也是一个父亲,一个父亲想维护自家孩子,那也是人之常情。”</p>
“可,他蓄意要说的也是朕的孩子呀,亦是他的兄长们,上一次,朕已经让你去敲打过一次了,让他别自作聪明,可他……”</p>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