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只剩不外强中干了,靳王楚凌远好手段,不仅将之弃之如敝履,且使得曾经与他有关联的人都与他断绝了来往,似乎沾上他,就沾上了晦气。</p>
家族,甚至于父母亦与他彻底划清了界线。</p>
“我要去接儿子了。”</p>
申悦冷冷的再重复了一句,便感觉自己的一侧胳膊要被对方捏碎了。</p>
痛!好痛!</p>
可再痛,也没有心痛。</p>
“儿子!儿子!现在的你,心里眼里除了儿子,就没有我这个夫君了?”</p>
申悦的面上不觉流露出鄙夷的笑:“你需要我在意吗?”说话间,试图去撩拨开他的手,但秦凤武仍然死死的捏住他,咆哮道:“今儿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好聚好散!”</p>
秦凤武亦惊异自己说出了那句“好聚好散”,转念间却又想,散了好,只要与你散了,我便能回归家庭,终究还有活路。</p>
我得活着,要看一看,冷酷如靳王到底是什么结果?</p>
“……好!”</p>
申悦的头微垂,眼里有泪水夺眶而出,好大一会儿后,才吐出了这一字。</p>
“儿子得跟着我回秦家。”</p>
“儿子是我的命,其余的我都不要……我这就去收拾。”</p>
申悦说着,匆匆回转,进屋。</p>
秦凤武望着她的背影,突远冷静了,在心底回答了一声:“也好!”他再扫视了这一处庭院,不太大,却也有过温馨马快乐的时光……</p>
京城,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风风光光的回来。</p>
……</p>
萧传山也蓄起了短须,管玥起初是看着别扭,渐渐也习惯了,现在的他,已经是从六品的工部员外郎。</p>
日子过得可真快,冬去春来,百花盛开,南庄里,更是片欣欣向荣之景。</p>
去年夏末,滨州之地大雨倾盆,连着下了多半月,滨州也便成了受灾区。</p>
洪水退出,他受命去治理冲毁的大河堤坝,清理沟渠,待一应忙活完,再回京,已经是阳春三月。</p>
“玥儿……”</p>
离京的几月里,他最牵挂的,还是他的娘子管玥。</p>
离京之时,她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这时……</p>
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五个孩子了,按理,生起来应该很快,可是偏生,从晨起开始发作,到这会儿太阳已经西斜了,宫口才开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