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一步步慢慢报复这个女人，但眼下一刻也不想等了。</p>
她是副总裁的人，到底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窝囊气？</p>
孩子是吧，母凭子贵是吧，等着吧！</p>
她攥紧的手松开来，在言慕身边坐下，声音明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却偏偏要强装着恭敬。</p>
“言秘书，我先协助你一起整理下文件。”</p>
旁边有员工也隐约听到了她们的话，纷纷面色复杂偷看向杜媚。</p>
言慕没再说话，如果这样还不能激怒杜媚对她做点什么，那她倒真是错看杜媚了。</p>
整理录入了一堆文件，再收拾了小会议室陪傅青山见了一个客户，就到了近十点。</p>
离会议开始没有多久了，言慕跟了傅青山去高层会议室。</p>
一众人到期，傅远山才和傅宸一起进来。</p>
所有人立刻都站起来恭敬打招呼，言慕隔得远远地，看向走过来的傅宸，有意露出一个狡黠亲昵的笑意。</p>
那表情除了傅宸看到，也正入了和傅宸并排的傅远山的脸。</p>
面色威严的男人，顷刻露出不悦神色。</p>
傅宸倒是没大在意，径直走到大会议桌前，坐到了最上面的位置。</p>
傅远山如今虽然身居董事长职位，话语权也不小，但基本不再直接参与集团事务，今天也只算是旁听。</p>
巨大的会议室，两长排西装革履面色肃穆的男人，气场强大正襟危坐。</p>
在后面坐着的除了她，还有不少姿态优雅从容的女秘书。</p>
言慕偷偷扫一眼，竟也看到了齐和风，和坐在他后面的乔茵。</p>
这样的场合，乔茵面容严肃，并没有看向她。</p>
言慕头一次生出了一种格格不入的自卑感。</p>
最前面的位置，傅宸沉稳冷厉的声音响起，偌大投影仪上的图表快速划过。</p>
言慕竭力去捕捉他话里的重点，未及记录完，投影屏幕上早已划过去了好几页。</p>
言慕握笔的手尽是汗，脑子里剧痛，禁不住面色发了愁，声音极低地轻叹了一声。</p>
这一下再抬头，就刚好对上傅宸自她身上一扫而过的视线。</p>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眼神似乎在看向她的那一刻，带上了一丝戏谑。</p>
她蹙眉竖起耳朵继续试图追赶他的速度，想不明白，同样是一个脑袋，为什么他那里就可以装下那么多东西，转那样快呢？</p>
这模样，像极了她大学的时候上高数课。</p>
除了看得到前面的人影移动和嘴巴张合，开始尚且还能听清楚几句话，到了后面耳边就只剩下“嗡嗡嗡”。</p>
她微微侧目看向斜对面从容记录着的乔茵，禁不住生了几分佩服。</p>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之前乔茵刚来傅氏时，公司里传她能力出众，和傅宸般配。</p>
说起来，倒也不是全无道理。</p>
及近中午十二点，一场会议才终于结束。</p>
言慕站起身来，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就看到傅宸经过她身边，丢下了一句：“写完了？”</p>
言慕满心都是挫败感，小声应他：“才怪。”</p>
他勾了下唇角，大步往前走在傅远山后面出了会议室。</p>
这两位先出了门，一会议室的人才都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