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人胚子。”
“可你必须明白一件事,我武某人向来以德服人,不喜欢用强。”
“现在我虽然可以占有你的身体,可你肯定会在心里恨我入骨。”
“若是我食髓知味,一不小心喜欢上你,回头又一不小心被你伤了,岂不是大大不妙!”
“所以,在征服你的心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杨筱岚内心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好感,随即湮灭。
在他眼里,她只是跑不掉的一块肥肉。
大局为重!
杨筱岚按捺住心底的火气,咬着嘴唇说道:
“那,你是答应了?”
武空天却摇了摇头:
“还没!不过,我可以随你去南河看看情况如何再决定。”
“恰好少爷在北关呆得闷出个鸟来了,也想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乐子可寻。”
武空天虽然颇感兴趣,但也不会相信这少女的一面之词。
所以,他决定前去试探一番再做计较。
第一次来到南河的武空天,一踏上这片神奇的土地便颇感有趣,四处张望着。
可怜了背后的杨筱岚提着大包小包,一脸忍辱负重的样子,寸步不离地跟在武空天身后充当苦力。
武空天既然答应了来南河,杨筱岚便理所当然地负责起一切起居饮食鞍前马后的活儿。
还说是什么贵族世家子弟,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杨筱岚将行李东西放进计程车的后箱,看着心安理得的武空天,愤愤不平地在心底咒骂着。
车子从飞机场出发,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杨筱岚口中的杨家武馆。
武空天傻眼了。
这哪里是什么武馆,分明是麻将馆啊!
男女老少开了十几桌的麻将,一直开到大路边,哗啦啦都是搓麻将、说话的声音,那叫一个震天动地。
难怪很久以前,武空天就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笑话,说的是一到了南河上空就能听见搓麻将的声音。
虽然夸张,但此刻一见,果然南河人都太爱麻将这种国粹了。
注意到武空天目瞪口呆,一脸失望的样子,杨筱岚有点尴尬地轻咳一声,连忙解释道:
越过搓麻将的人,武空天跟着杨筱岚进了一条小巷。
门庭稀落,砖石的缝隙都长了绿草,显得有些荒败。
不过,从院子深处隐约传来练武呐喊的声音。
“因为武馆生意不好,所以只能找便宜的地方租场地了。再这么下去,恐怕武馆也要解散了。”
杨筱岚叹了一口气,率先走进杨家武馆。
武空天将一切看在眼里,一句话也没说,背着手也跟着进去了。
“筱岚,你回来啦!这段时间你都上哪儿去了?一个电话也没有。师兄弟们都很担心你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放下锻炼臂力的石锁,瓮声瓮气的问道。
那石锁至少也有个一百多斤,扔在地上掷地有声,激扬起一阵灰尘。
方寸间的院子,两边摆满十八般武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假山石边上一棵大槐树,枯叶在人们练功的外围落了一地。
自从杨筱岚的父亲去世之后,武馆就剩一众师兄弟支撑着,勉强度日。
这魁梧汉子便是杨筱岚的师兄齐大柱了。
从小到大,对这个小师妹都跟对待亲妹妹似的。
他生性耿直勇武,可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