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邢枫小心翼翼地把徐碧君给放进了木桶里,然后整条浴巾就漂浮在了水面上,这样刚好能够遮挡住徐碧君的身体。
“安安,你站在前面把阿姨的肩膀搂住,她没有力气,可能会滑进木桶里。”邢枫对薛安安叮嘱说道,虽然让徐碧君整个人挂在了木桶边缘上,但是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徐碧君整个人挂在了木桶边缘上,薛安安站在了徐碧君面前扶着她,一双大大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邢枫。
邢枫这次是带着药箱来的,他可不能在薛安安面前表演裤裆掏银针这种绝活。
当一排排的银针顺着徐碧君的背脊的任督二脉扎下去之后,徐碧君喉头里忽然发出了“嚯嚯嚯”的声音,活像是水壶烧开了水一样。
“邢枫,你快看看我妈她怎么了?”薛安安很着急地对邢枫说道,她扶着徐碧君也不敢丢手。
邢枫绕到了前面一瞧,果然徐碧君好像很艰难似的,仰着脖子满脸的潮红,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邢枫,你说我妈是不是被痰卡住了,她好像没法呼吸了!”薛安安对邢枫说着,对他简略地讲了讲徐碧君在医院安装吸痰器的经历。
完蛋玩意儿!怎么会出这种状况!邢枫脑袋一转,就对薛安安说道,“对了!医院有吸痰机,咱们有人肉吸痰机,还是俩!”
“什么意思?”薛安安很是不明白邢枫在说些什么。
邢枫捏住了徐碧君的鼻子跟下巴说道,“快,安安!用你嘴贴上徐阿姨的嘴,使劲吸!”
薛安安慌慌张张地立刻就贴上去吸,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女生劲太小,还是因为方法不对,吸了一会都没有效果。
这真是要把邢枫的尿都急出来了,同时被急出尿来的还有徐碧君,她压根就不是被痰卡住了,而是……一种生理上久违的愉悦。
“我吸不出来!”薛安安都快要急哭了,拽着邢枫的胳膊使劲儿地摇。
“停停停,我不是秋千,可别摇了。你都没有亲过嘴吗?”邢枫赶紧把胳膊抽回来。
薛安安咬着嘴唇,俏脸一红,微微一低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邢枫说道,“没有过。”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薛安安一样不胜凉风的娇羞。邢枫记不得原文了,被薛安安这么一看,美得心里直颤,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那我来!你扶着徐阿姨。”邢枫说着就跟薛安安换了位置。
徐碧君此时此刻心里就跟油条在油锅里翻滚一样,刚才被女儿亲了一通也就算了,现在还换邢枫。心里隐隐约约竟然还产生了一丝少女似的期待,她真想拧自己一下。
“徐阿姨,冒犯了。”邢枫看着徐碧君被水蒸汽蒸得红嘟嘟的嘴唇,还真想一口咬下去。
徐碧君说也说不出来,阻也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的同学把嘴贴了上来,她的心是颤抖的,嘴唇是颤抖的,那个关键的部位也是颤抖的。
“叽叽叽叽”
邢枫的嘴唇立刻就贴了上去,鼓起腮帮子像是一个风箱一样地就开始外吸。
一吸……两吸……三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