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今晚得睡地上了。”
邢枫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
徐媚的房子都被烧了,与老师姐姐的晚餐显然是没法继续下去了,邢枫拔腿就开跑。
“邢枫,什么事啊?”何蕙兰着急地追出了门。
“没事,没事。”一边说一边跑,邢枫眨眼就跑远了。
何蕙兰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地道:“在小子,还像读书那会儿那么调皮,真是的,他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在老师的眼里,学生永远都是调皮的。
老屋的屋顶烧没了,邢枫赶回来的时候,一段没有烧尽的梁木还在冒火冒烟,烧得很欢快的样子。
谢桃李傻兮兮地站在残垣断壁前,手里还端着一只被烧得黑乎乎的铝锅。是奇迹,铝锅里还有半锅米饭,居然没烧糊!
邢枫幡然醒悟,这小子抢救了他煮的饭,却没抢救回他的房子。
老屋虽然破旧,但好歹可以遮风挡雨,是个安身之所,现在烧毁了,他就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谢桃李说的大富翁连个人影都没有,老屋方圆五十米之内,就谢桃李一个孤魂野鬼存在。他头发凌乱,满脸乌黑,就剩两眼一抹白了,看上去还真像是从地狱出来的讨饭的同志。
“师父?吃饭没有?这锅饭还能吃,要不我们边吃边聊?”
邢枫真想把一锅饭踹他脸上。
“看来你是吃过了,我可饿坏了,师父我先吃饭了,我一边吃,一边告诉你那个大富翁的事情吧。”谢桃李还真就坐在地上吃饭了。他的腰带上插着一双筷子,取下来,就着一口黑漆漆脏兮兮的铝锅,就连菜都不要,就那么一口又一口地吃了起来。
邢枫好生无语地看着他,他心里很奇怪一件事情,事情都到了这么糟糕的地步了,他闯了这么大祸,他怎么还能吃得下去呢?
“谢桃李,你是怎么把房子烧了的啊?”邢枫实在不相信他煮一锅饭居然会把房子给烧了,更重要的是,房子都烧没了,而他的饭却还保存完好!
“师父,你是在奇怪我的饭怎么还在是吧?”
“是啊!”
“第一锅废了,这一锅是我用房子烧的火煮的。”
造孽啊!邢枫感觉脑袋一沉。
“这不怪我啊,我忙着弄计划书,忘了还煮着饭,结果柴火从灶膛里掉出来了,引燃了柴禾,然后又引燃了房子。师父,你差点就见不得我了啊!”谢桃李说得心酸,用手背擦眼角,结果一张脸更黑了。
邢枫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说房子的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房子烧了我们再盖就是了。你给我说说那个大富翁的事情吧,什么来历?什么病情?”
谢桃李吞了一口饭,说道:“从沪上来的,是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名叫白启明,上百亿身家,非常有名。他患的是病是神经源性肌肉萎缩,他的看护师说的,这种病是罕见病,肌肉会逐渐萎缩,最后变成……霍金那个样子,目前,正处在初期。”
虽然目前邢枫还没有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