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想要...”</p>
胤禛伸手将起身准备离开的小女人重新按回床榻上。</p>
“什么？”年瑶月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没头没尾的想说什么。</p>
“年瑶月，爱新觉罗胤禛想要你，你是我的…”胤禛鼓足勇气，说出心声。</p>
他曾在沙海承诺，对年氏此生不负，可，誓言，都违背了，报应，都实现了。</p>
“哦，爷原来不仅仅是想让奴才替您暖床，奴才明白了。”</p>
年瑶月妩媚一笑，起身开始当着四爷的面宽衣解带。</p>
看着年氏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胤禛脸上只剩下难堪。</p>
“我们别闹了，好吗？”胤禛取过锦被，将这个倔强的女人裹着拥入怀中。</p>
“四阿哥，奴才只是按您的誓言来办事，您说过，此生不悔。奴才亦无怨。”</p>
年瑶月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p>
胤禛无语凝噎。</p>
是，他后悔了，悔不当初。</p>
那些尖利的记忆碎片，就像潮水般突然奔涌到脑海里，让他闪躲不及。</p>
他抿唇，沉默的拥紧怀中的女人。</p>
四爷抱着她，贴着她耳畔低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她只麻木的闭上眼假装听不见。</p>
意识渐渐模糊，耳畔忽然传来一句温柔的我爱你，摇摇头，她还在执着什么？一定是幻听...</p>
胤禛抱着年氏，在她耳畔重复着对不起与我爱你。</p>
直到窗外雪花漫天，他伸手轻点年氏睡穴。</p>
取来冻疮膏，他捧起年氏的手，一寸寸的替她敷药。</p>
当触碰到她的脚掌时，胤禛蹙眉，房内有地龙，还有上好的银丝炭，可她的脚却冰冷刺骨。</p>
替她敷药之后，胤禛将年氏的双脚抱在怀中，一夜无眠。</p>
......</p>
今夕何夕，是除夕。</p>
除夕宫宴，年瑶月一个卑贱的侍妾格格根本没有资格去参加。</p>
小厨房准备了一整桌的佳肴，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吃。</p>
饭厅里安静的都能听见窗外积雪压断树枝的轻响声。</p>
这顿冷冷清清的年夜饭，她一点胃口都没有。</p>
好想家人，去年这时候，她还是年家嫡女，和爹娘哥嫂们在一块有说有笑吃年夜饭。</p>
还有她亲娘和舅舅，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想她呢？</p>
黯然神伤之际，抬眸就看见四爷穿一身月白皇子蟒袍，负手静立在门口。</p>
方才除夕夜宴之上，觥筹交错之间，胤禛有些心不在焉。</p>
于是酒过三巡之后，他借口不胜酒力，提前离席。</p>
“年格格，爷还没用膳呢~”苏培盛好意提醒道。</p>
“哦....”年瑶月起身，准备给四爷腾地方。</p>
“哎呦呦，年格格，您还不快伺候爷用膳？”苏培盛见年氏要走，匆忙开口阻拦道。</p>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她娘秋氏，半生为妾，一世无宠，在饭桌边站了二十年，没有资格坐下吃饭。</p>
不知道她要在饭桌边站多少年？</p>
胤禛看着桌上整齐的佳肴，以及她面前干净的碗筷，轻皱眉，忍不住开口：“试菜。”</p>
年瑶月端起碗筷，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