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暧昧的阁间里，灵儿姑娘穿着半遮半掩的纱裙，坐在伊振的腿上，举手投足之间异常亲昵。</p>
“这么快吗？古代人不都是先吟诗作对化解一下尴尬吗？”</p>
伊振浮想联翩，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禄山之爪了。</p>
不过灵儿姑娘却吊着他胃口：“还没请教恩客尊姓大名？”</p>
“我叫伊振……”</p>
他刚说了名字，立刻就有一杯酒水递到嘴边。</p>
“我那些姐妹们刚才实在是心急，唐突冒犯了伊公子，这杯酒算是我替她们赔罪。”</p>
“好说好说，其实我哪有怪罪她们，我只是难以接受她们这么热情，还是姑娘你更懂风情……”</p>
伊振一仰脖子喝了那杯酒，刚胡诌八扯说两句应景的话，又一杯酒递了上来：“那奴家散尽了刚买的烟草救了伊公子，你又如何报答奴家呢？”</p>
伊振看她故作小女儿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这是在要求什么好处呢。</p>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漆盒，里面的10块下品灵石原物奉还。</p>
“就这？”</p>
她撇撇嘴，直接起身走到了门口：“伊公子若是如此小气之人，还请出去吧，外面的姑娘或许愿意投怀送抱，但灵儿不是那等廉价下贱之人！”</p>
伊振尴尬一笑，把彩颦给的那块中品灵石也拿了出来：“姑娘误会，误会了，那10块灵石本来就是你的，我是原物奉还。这块灵石才是感谢你救我之意，至于你损失的100支烟草，我当然会给你补偿，包你满意！”</p>
他拉着灵儿姑娘重新坐回了桌前，只是握着对方柔弱无骨的玉手，有些心猿意马魂不守舍：“一块中品灵石就这么送出去了，我可不能吃亏，得赚回来啊！”</p>
女人却笑嘻嘻地抽出手，从碗碟里捡了个点心喂到伊振嘴里：“原来你也是个小色坯，这么珍贵的中品灵石都舍得拿出来？”</p>
伊振毛手毛脚地乱拍，最理含糊糊地说：“我在林家的时候，经手的上品灵石也不下一百多块呢，区区一块中品，不足挂齿！”</p>
“哎呦，真看不出来呢！公子在林家势力如此雄厚，又怎么来我无忧城呢？”</p>
她随口一问，却把伊振给问住了，正以“一言难尽”搪塞着，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这女人心机如此之重，岂不是正好发展成第一个代理商？”</p>
他跑过两年销售背了几本话术，正是“满瓶子不响，半瓶子咣当”的水平，自信没有他推销不了的东西，也没有他搞不定的客户。</p>
他开始认认真真向灵儿姑娘描述自己烟草业的宏伟蓝图：“我给你一个代理资格，你把全青楼的姑娘找来，每卖出一箱，你就可以得300块灵石，这个青楼里所有姑娘归入你旗下，她们每卖出去一箱，你还能提50块灵石。”</p>
他为了让这姑娘能听明白，尽量简洁地介绍了规则，没想到灵儿姑娘极为聪慧，已经想到了这其中微妙之处：“她们都归我旗下，如何能服我？我算什么？”</p>
伊振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的身份和你手下的人数挂钩。戊级是普通消费者；丁级管两个人，算是三级代理商；丙级管10个人，是二级代理商；乙级管65个人，就是一级代理商；如果你能拓展出393个人来，那你就是区域总代！”</p>
看灵儿姑娘对这些词语懵懵懂懂，他直接蘸着酒水在条案上列了个乘法的竖式计算：393?30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