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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9l:只有我一个人好奇l和lz接完电话去哪儿了吗?
……
775l:别猜了!
没有约会没有告白没有壁咚没有开`房没有做`爱更没有去结婚orrrz
我根本来不及严肃而规整地提出辞职请求,就被头儿一个电话打断了。l看我一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然后漫不经心地接听了电话。
至于说了些什么……我现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接电话之前,l好像抿了一口牛奶,牛奶是新上的,冒着热气,把他的嘴唇烫得又红又亮。更令人窒息的是,残余的一点牛奶渍,l也不用纸巾擦掉,舌头这么灵活柔软地一卷,就舔干净了。
我当时看着他,不不,应该是瞪着他,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心里又麻又乱。一边怀疑自己辞职的正确性,一边臆想l如果舔的是牛奶色体`液该有多好………………!啊!越说越觉得自己心好脏。
总而之,那时脑袋太乱了,等我彻底冷静下来,l早已经打完电话,歪着脸审视我很久了。
我强行一脸坦荡地回视他。
当然,他看我,是因为职业病发作下意识地研究我脸上一闪而逝的微表情,我看他……
是因为,太太太太太尴尬了。
对视不过十秒,我先把持不住的低了头。
l胜利地微笑一下,露出一排又小又白的牙齿,他把下巴搁在杯沿,试图与我平视:“学习时间到,sweetie。”
我目光粘在他的两颗虎牙上,迷迷糊糊地发问:“什么时间?”
事实证明,我绝不应该有此一问。
l眼中荡开一丝笑意,表情坏得有些甜:“学——习——时间啊,你知道你刚才泄露了多少种情绪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很专横地一摇手指,“我不要听‘不想知道’。”
“……”实际上,就算他不说后面这句话,我也是没办法拒绝他的:“……不知道。”
“首先,你眼神飘忽,是在羞愧,在羞愧什么,嗯?”他只好奇了一瞬,就接着说了下去,“其次,你的喉结几次滑动,代表情绪起伏十分强烈,这样的强烈依旧只有两种情况,至于是哪两种情况,我想,不需要我重复吧,喜欢我喜欢到辞职先生?”
“…………”我如鲠在喉地点了点头。
“最后,”l说,“你与我对视后立刻看向地板,这是自责、罪恶感过剩的表现,说吧,”他冷不丁一个起身凑到我面前,“你对我产生了哪种类型的性幻想,让你心理负担如此沉重,嗯?”
我:“……………………”
我当时头皮麻麻的,表情一定凝固住了。
他果然能看穿一切。我在他的面前,至始至终都是一丝`不挂的。
l见我沉默(他也习惯了谈话对象的忽然沉默),毫无停顿地继续说下去:“刚才我打电话时,你视线的焦点一直集中在我的嘴唇,我不认为平时我的嘴唇有任何值得幻想的地方,而男人的性幻想始终躲不开阴`茎、精`液、女人的第二性征,我不是女人,所以——”
他小小地沉默一下,不可思议地道:“你在幻想我吃你的精`液?”
我:“………………………………………………”
之后他还叽里咕噜地发表了一系列看法见解,我太震惊了,完全没听清,只抽空捕捉了几个单词。
现在,我在行分部会议室外面,整个人仍有点发木……
想不通……想不通想不通,他是以什么心态推测我在性幻想什么的啊……
不不,他为什么要推测我在性幻想什么啊……这样很好玩吗!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啊!!!!
如果不是他脑子有病,就是我脑子有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