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对待店里的客人一样，笑着脸。
不管真不真心，重要的是让别人觉得你真心就够了。
所以，若不是真心喜欢那个职业，就会没有多少真诚。
可即使是逢场作戏，仍有许多人觉得真诚。
正如今在店里哭的那个女孩子，喊着某人骗了她。
房间里的女孩收入都比她们高，光是费有时就能顶她们大半个月的工资。
但是房间里空间狭窄，原主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人在大庭广众下与在昏暗灯光处做的事，多少有些不一样，所以原主选择了大厅。
即使是罗丽，遇见合适的，也会去房间，经理不会阻止，所以罗丽才会一直想带夏云澈进房间……
叶灵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一点。
看了看为数不多的几张桌椅，每一桌有零星一两个人，生意倒还算可以。
毕竟这么晚了，吃东西的人大概都是加班或者，过夜生活的人。
想想摊主也是跟她一样，晚上赚钱的人，毕竟她上班的时候，摊主还没出摊。
摊主是中年人。
这让她想起螯自己是中年大叔的话。
不过，螯应该不会做饮食吧。
虽然一般情况下是安全的，但是不心破点皮流点血就很麻烦了。
螯应该有这种自觉？
叶灵又皱了眉头。
然后对面出现一个身影。
“我可以坐这吗？”
是他。
叶灵想不可以。
可是无先点了头。
对方笑了。
叶灵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烦躁。
“好久不见。”
对方微笑着，礼貌得像是老朋友一样跟她打招呼。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成为老朋友了？
不，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这么晚了，夏先生还在忙吗？”
难道也是一个上夜班的人？
“我上夜班。”
仿佛是要印证她的想法。
但对方盯着她是什么意思。
“哦。”
她低头，不去在意别饶事。
摊主送上食物。
夏云澈在摊主的目光下点了一份和她一样的。
叶灵拿筷子的手顿了一顿，但还是继续吃自己的。
她吃得不快，像在品尝美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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