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有些累瘫了，因为余景受伤，走路慢了一半，真的到三更半夜才回的山。
没有煤气的年代，还要烧水洗澡。
就算她不洗，师父也不能不洗。
叶灵有些庆幸，余景赡只是一边的肋骨，要是山其它地方，她是不是要为人更衣沐浴什么的？！这师门就她一个弟子！
当然，只是发牢骚而已，实在不行，还是可以叫某些师兄弟来帮忙的。
只是——
虽然下午替人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看过，等拿剪刀把他的上衣剪掉的光着的时候，还是觉得莫名的羞涩。
余景却莫名的喜悦，只是伤口有些嶙峋，没有什么展示的必要。
他看着她给自己擦拭，本来到口边自己来的话又吞了下去。
他不想阻止。
他的心跳很乱，特别自己躺着，她拧着毛巾的时候，心腔像在打鼓一样。
她一边念着，然后一边照顾他。
他甚至不敢看她的脸。
她的动作轻柔，可是还是让他轻颤。
余景闭上了眼，怕对上她的眼睛被她看穿。
“师父，你翻一下身可以吗？”
叶灵好人做到底，干脆整个背都帮人擦了一遍。
一看见伤口就记起自己医护的职责，所以做得有点顺手。
有些职业习惯有点可怕，她差点把饶脸也擦了。
余景抓住她的手才反应过来。
叶灵有点尴尬的解释：“我只是，想帮你擦下脸……”
余景呼吸加速，已经压不下去。
叶灵感觉到异常想撤的时候，他却允准她的动作。
叶灵眨眼，突然想起，这里应该也是讲究男妇授受不亲的朝代，她这样对一个男子，算不算已经被失身？
动作有些粗糙，叶灵草草了事。
还好自己不是男的，不然有人终身不嫁怎么办？
叶灵心理呼完好险，却对上余景的眼睛。
虽然擦得不是太认真，但是脸好看就是不一样，随便擦干净，都会觉得好看，眉清目秀到一个地步让她都觉得英俊，其实是很不错的了。
现在整张脸完整的呈现在她面前，目光不像平常一样跳脱，反而像海一样，里面仿佛有着波涛涌动，表面却是一片深沉。
那一眼对望，叶灵有些熟悉福
她被人这样看过。
叶灵默不作声的想与人对望下去，可是余景已经收回了眼神。
“辛苦你了。”
正式的礼貌的话。
是他们之前没有过的。
“呃，不客气。”
仿佛一下陌生了些一样。
叶灵还没意会到些什么，余景就继续：“忙了一你也累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可是师父的脚还没……”
“你放这，我自己来。”
“可是……”
“师父又不是瘫了，还能动的。”
“哦。”
叶灵又看了看余景，发现他真的跟以往有些不一样，是因为受伤了所以显得温柔而不是平常的缺心眼的样？
余景把她送出了房间。
光着上半身送的。
叶灵有些脸热，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像人全没衣服的样子。
虽然连骨头都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