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女子,匪夷所思地说道:“那个小鬼会千化掌?”
白银女子左半张脸,是白银质地,右半边脸却是半张冷傲的美人脸,她用那只酷寒的美目,看着金蛤蟆,答应说道:“他是云氏最近培养的继承者。”
“云氏?!”金蛤蟆惊叫一声,道:“这么重要的人物,老迈为何不亲自缉拿?”
“他在炼制雷灵源。”白银女子说道。
“炼造那东西干什么?他身体中又没有雷灵脉?”
“你可以去问他。”
“呵呵,你想让我死?”
白银女子酷寒地说道:“是你亲自己着手?仍是我将那银发小子引来,你再着手?”
…………
时间无声消逝,向阳清凉地升起在东方,幽幽的迷雾充溢在沼泽上,把向阳过滤得昏暗无光,就像是一轮浑圆的陈旧白盘子悬挂在东方。
李成峰领着麻姆,沿着一块块裸?露的草地,困难行进。有她跟着,他都没办法驭灵翱翔,他带不动她,又不能丢下她不论。这时,他总算了解这儿为什么叫暗日大沼泽了,在这种阴沉的湿润之地,终年迷雾不散,太阳永无发光之日。
“这是什么鬼东西!”倏地,跟随在李成峰身边的麻姆惊叫一声。
李成峰旋即停下脚步,转脸向周围浅水望去。只见,清凉的浅水中,出现出一张彪悍的人脸!
很是突兀,一张面孔出现水底,双目惨白,奇怪、阴沉。
不过,李成峰并不吃惊,道:“这不是你的脸吗?”
“我?”麻姆被自己的丑吓了一跳,道:“我的脸怎样‘掉’水里了?”
“人面鲆。”说着,李成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水底下的那张“脸”,幽然地漂浮起来,然后扑腾起一片浊水,躲藏到淤泥中去。他解释道:“它是一条扁平的沼泽鱼类,具有稀有的模仿和常见的变色身手,常常看到什么,就模仿出什么,除了吓吓人,没有什么其他危hài。”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脸鱼?”麻姆嘀咕道:“我在附近日子十几年,都没有你对这儿清楚,看来是跟对人了……奶奶的,我竟然长得这么吓人?”
“你往常不照镜子吗?”李成峰说道。在他们行走时,前方浅水中的人面鲆越来越多,且清一色地在扁平的背上模仿出麻姆的姿势,一眼望去,浅水中一张张彪悍的脸,显得格外惊骇。
“不照。”麻姆说道:“光看你们这些小白脸的目光,就够烦的了。”
“我可没有说什么。”李成峰笑道。
“你拒绝老娘这么多次,还不行显着?”麻姆说道。
李成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向前行进。小舞蹲坐在他的肩膀上,正在啃食着一只干果。倏地,它伸出小爪子,朝东南方位指去,并警觉地叫了一声。
远处,旋绕的迷雾中,浅水中趴伏着一条青皮鳄,它如一根木头般一动也不动。一道奇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站立在青皮鳄的背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