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海,你莫要欺人太甚!”
妖禽口吐人言,大声喝道,身影忽然间高飞而起,利爪冲着天穹一挥,一声裂帛般的响动往后,天边头再次被撕裂开一个明晃晃的大窟窿,妖禽双翼一扇,起一阵暴风窜入空间裂缝之中不见。
“本令郎便是喜爱欺人太甚了,你又怎么?”
锦袍男人的声响带着几分讥讽,远远传来:“若是个个都像你这般,把这些鹤立鸡群的小辈给斩草除根,谁来陪我等游玩?我可正告你,下次再让本令郎看到你做这些抢掠的阴谋,当心你的翎羽被拔光!”
千里之外,一团洁白的云朵中,碧云子忽然间停下了脚步,瞳仁一缩,喃喃低语:“柳东海?真倒霉,怎会碰到这个魔头!”
说罢,袍袖一挥,裹在身周的白云登时变了个方向,冲着远处飞遁而去。
锦袍男人如有所觉般扭头望了过来,双目悄悄一眯,忽然间铺开神识扫了过来。
一道令人心悸的强壮威压隔着千里之遥突如其来。碧云子忍不住面色顿变,口中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顾不得藏匿身影,法力一催。身周妖云翻滚,化作一道白色惊虹破空而去。
“如此胆怯,好像也只配做鼠窃狗偷之事!”
锦袍男人语带不屑地说道。
沉吟了顷刻,回身望向了金翅大鹏刚才逃离的方向,铺开神识扫了曩昔,随后,却又是悄悄一怔。
就这顷刻的功夫,金翅大鹏居然再次传送脱离,去往了另一个方向。
“小家伙。你却是滑溜!”
锦袍男人喃喃低语,嘴角边浮出一抹笑意。
金翅大鹏体内,倾城满脸都是抑郁之色,面前甲板上堆着一堆的灵药、灵矿。
“古怪,这只铁翼魔的法宝我都现已扔光了,它为何还能追过来!”
左找右找,好像眼前的这十余株万年灵药和一堆堆的灵矿之中不行能留有神念印记。
“那只铁翼魔的尸身呢,我记住当日你把它收起来了的!”
齐大蹙眉说道。
倾城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认为我像你那么笨。早在沧海城时就卖掉了!”
“那便是这只储物镯有问题了!”
齐鬼话音方落,倾城手一扬,一道翠芒闪过,那只储物镯登时被她给远远抛了出去。
人身前不远处。武威门院弟子盘膝安坐,双目微闭,好像是在闭目静养一般。神识却一直察探着周的动态。
彩衣女子所化的妖禽被锦袍男人拔下几根翎羽然后一败涂地的那一幕,他天然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就连人世的几句言语都听在了耳中。
心中暗自惊异,却也不敢有一点点粗心。只管催动通天舟向前飞遁。
脑际之中,却把“柳东海”这个姓名给记住牢牢!
能让一名魔君境地的存zài望风而逃,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