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之主,若真是这个老家伙在捣乱,你最好不要和他们硬碰!”
听完镜心侃侃而谈,血煞老祖心中的怒意登时消失了不少,他的意图乃是武威门院弟子体内的天罡煞气,只需可以捉到武威门院弟子的本体,至于他的兼顾是死是活底子是无关宏旨……
镜心点了允许,说道:“多谢血煞兄提示,小弟省得。不过,我倒觉得不会是那个老家伙,最有或许之人恐怕便是北天仙宫的云玄老儿,终究,北武城乃是北天仙宫的老巢之一,我真魔殿驻扎北武城的精锐之师悉数出动,这老儿恐怕是得到了音讯,这才想要调查一番咱们的意图是什么!”
“贤弟此言有理,那好吧,我就等血煞兄的通知便是了!”
传讯法盘上空,天哭老祖沉声说道。虚幻的身影却是越来越淡。
“好,老夫这就传讯,看看海棠现在到了哪里!”
血煞老祖目光一闪说道。
镜心点了头,拱手一礼,收起那八杆阵旗,回身向殿外走去。出得殿门,袍袖一抖,驾起一道白光直奔正北。
“你就不忧虑这两个老家伙捉到这王重明阳乐天齐界小辈之后吞了混沌宝瓶?”
远远地遁出了这座面环山的秘谷,一道女子的声响忽然在镜心心头响起,似乎镜心体内另藏了一个灵魂一般。
“我早已占卜过,混沌宝瓶底子就不在这名王重明阳乐天齐界小辈的身上!”
镜心神色安静地用心神做着沟通。
“哦,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劳心吃力地帮他们?”
“当年天哭兄救过我一命,这次帮他正好还了这份情面!”
“啧啧啧,你可真大方。那颗天道珠消耗了你多少汗水和精力,还有,登天和天机盘莫非是你捡来的?”
“真话通知你也不妨,这次借用天演大阵占卜,我看到了滔天血海和无边杀劫,若是不让他们应了这个劫,或是提示他们避开,恐怕我就要遭遭到极端凶猛的天罚。虽不至于身死道消,却肯定会神魂法力大损!”
“你是说……他们两个要倒运?那名小辈能有如此神通?”
“这名小辈天然没有如此神通。北天仙宫的那帮老家伙又岂会做一辈子缩头乌龟?当然,以天哭和血煞的神通,想必是不会有性命之忧,顶多是死上一些得力干将罢了!”
“这么说来,你现在要去占卜和推演天机是在骗他们了?”
“不,我也想看看终究是谁在中心横插一杠!”
镜心的身影越去越远……
远在不知道多少万里之外的那处虚空中。
发觉到魔婴法躯自爆。化作一团血雨,铁头登时面色惨变,身影从无影舟上腾空而起,飞扑而去。
却看到,漫天血雨慢慢在空中一聚。歪曲变幻着从头凝出了一具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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