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书记同席而坐,两人都很拘束,也不敢说话。
唐逸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爷爷的辞世可以说给了自己一个重新思考的机会,在座的这些人,都切切实实的影响着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在过去,对这些人则是一种选择姓的忽视,而现在想想,这些人每一个都在尽心尽力为自己服务,为自己的工作创造出最优良的环境,他们的想法又是那么简单,大概他们遵循的原则就是唐书记好就是大家好这个最简单的道理吧,慢慢举起酒杯,唐逸站起身轻叹道:“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大家坐坐,这一杯酒,我敬大家,感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谢谢!”
大家哗一下全都举酒杯站起来,唐逸笑着摆手,示意大家坐:“都不要动,都坐下!”
大家或激动或不安的看着唐逸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也就都忙干了坐下。
“咳咳咳”,刘嫂突然大声咳嗽起来,虽然强忍着,但脸色发白的她还是很快站起身跑向洗手间,想来一杯白酒下肚对于她来说是破天荒第一遭,胃里应该在翻江倒海吧。
刘嫂从洗手间走回来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她显然更担心自己刚刚失礼的举动,不安的连声向唐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唐书记,我,我不会喝。”
唐逸笑着摆摆手,“坐吧,一家人,不能喝就早说嘛,今天我请你们吃饭,可不是请你们来遭罪的。”
兰姐心思极灵,抢着拿起桌上的可乐给刘嫂倒了一杯,笑呵呵说:“你呀,就和贞贞一个待遇吧,喝可乐!要我说,你得练练了,不会喝酒哪行?”
唐逸就瞪了她一眼:“谁都跟你一样?喝白酒跟喝水似的,我都喝不过你吧?”
大家就陪着笑,谁都知道兰姐是唐书记面前的红人。兰姐也干笑两声,不以为杵反而有些洋洋自得,唐书记为什么不训别人就训自己呢?那是因为和自己亲,别人想享受这个待遇还享受不来呢。
……
如果说头天晚上和一号楼工作人员的聚餐其乐融融的话,那么第二天和薛川的见面则是唐逸回辽东后的重头戏。
在和薛川的关系上,可以说反反复复的经历着竞争和合作,对于这位年富力强的省长,虽然外界有干部评价他为“假、大、空”,但唐逸是不为所动的,而在前段时间薛川放开手脚后,反而对以前他比较抵制的某些政策变得宽容起来,例如在保障姓住房建设上,他就起了不小的推动作用。
一松一紧之间,权力平衡尽在其中。
不过那是以前,而唐老的辞世定然会对薛川的思想造成一定的冲击,他现在又是怎么想的?
在金龙宾馆11号楼的会客室,唐逸和薛川碰了碰头,讨论的是即将召开的全省社区建设工作会议,这也是省委早就在准备的,新农村要建设,新城市同样要发展,而城市的发展真正关系到市民生活的不是盖了多少高楼大厦,不是什么宏伟体育馆和创纪录游乐场,真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