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绣冷道:“圣上也许会生气,也许不会生气。今天事情总要有一个理由,也许我主动勾引,就会是一个理由,我……”
上官睿再次拍了桌子,狠狠地,差将他自己这只手拍断。
安锦绣没办法消解上官睿怒气,只能是再问上官睿一句:“你身上伤要看大夫,现还能走吗?”
上官睿不知道自己身上伤有多重,他也顾不上去关心自己,他只知道这一次他连他大嫂也保不往了。上官睿一向冷静,而且心思缜密,所以就算现他痛苦难过,恨不得现就去找仇人报仇,可是上官睿也能想得明白,绣姨娘说没有错,他们要以活人为重。“我没事,”上官睿搓了一把自己脸,“只要不死就行,大嫂,你真想好了?”
“你和将军不能再出事了,将军现香安城,你去那里找他,”安锦绣起身将绣姨娘带着僧尼袍披了上官睿身上,这件僧袍很宽大,披上官睿身上也看不出是男女式样来。
“香安城?”
“是皇帝亲口跟我说,应该不会有假,”安锦绣替上官睿把僧袍衣带扎好。
“这钱你也拿着,”绣姨娘将一小袋钱塞给了上官睿。
“走吧,”上官睿想跟绣姨娘再说几句道谢话,却被安锦绣催着走,“一定要劝住将军,事情总不会永远坏下去,”安锦绣将上官睿送到侧门外时候,又叮嘱了上官睿一句。
上官睿后看了安锦绣一眼,冲进了大雨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娘,”上官睿走了后,安锦绣又对绣姨娘说:“你说紫鸳山上等你,你去找紫鸳吧。”
绣姨娘说:“那你呢?”
“我留下,”安锦绣说:“安锦颜想让我死,我不能这么容易就让她称心如愿。”
“你要做什么?”绣姨娘死死地拉着安锦绣手问道。
“娘,圣上真没对你做什么?”安锦绣却再一次问绣姨娘道:“什么也没做?”
“没有,”绣姨娘说:“娘还要这张脸呢,真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去找紫鸳吧,”安锦绣替绣姨娘理了一下头发,伸手将自己头上发带扯下,就站雨中,为绣姨娘盘好了一个发髻,“娘,你要为元志多想想,我这个女儿没用,”安锦绣低声对绣姨娘道:“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
“锦绣!”绣姨娘这个时候再也撑不住,哭喊着安锦绣名字,伸手又要抓安锦绣手。
“走吧,”安锦绣转身就走,“娘,我不会轻易去死,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事,你就忘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没人知道你来过这里,你一直就半山腰上,跟紫鸳一起避雨,以后不管是谁问你,你都这么说,”走进了庵堂侧门里安锦绣,回身关门时,又跟绣姨娘说:“娘,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你都要安府等着元志回来。”
“锦绣,”绣姨娘往前走了一步,却只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