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相信他也护主了,把自己身上也弄出了伤。明处伤没法瞒着,安锦绣没想到这一茬,上官勇却追着袁义身上伤问。
袁义暗暗叹了口气,他要是不说实话,上官勇就能急得冲进庵堂来,他还能不说吗?想骗这位将军,上官勇身边安元志却又是个不好骗,袁义编出谎话,被这位安少五爷很轻易就戳穿了。算了,袁义想到安锦绣明日可能要怪自己就头痛,不过又心里自我安慰道,让上官勇知道了也好,既是夫妻就要同甘共苦,何必什么不好事情都瞒着呢?
屋里,床前,上官勇将床帐掀起,借着床前月光看见床上侧躺睡着安锦绣,面色苍白且疲惫,睡梦中还紧锁着眉头。上官勇默默地坐了床边,一不发地看了安锦绣很久,这个小妻子他面前哭过,求过,但是还没有如此憔悴过。
“平安,”睡梦中安锦绣突然就梦呓了一声,随着平安这个名字出来,是眼角两行清泪。
上官勇心被酸涩涨满了,想伸手去安抚妻子,却突然之间不敢去碰安锦绣,觉得自己太过没用,所以也就没有了这个资格。
安锦绣翻了一个身,却不料压到了背部伤处,从梦中被疼醒了过来。睁开眼后,看见自己床边上坐着一个人,安锦绣是下意识地就要叫人。
“是我,”上官勇忙小声跟安锦绣道:“锦绣,是我。”
“将军?”安锦绣以为自己还做梦,瞪大了眼睛看着坐自己面前人。
安锦绣神情,让上官勇是难过,伸手以手指为梳,理了一下安锦绣披散着长发,说道:“不认识我了?”
“你怎么会来?”安锦绣这时彻底醒了,忙就想坐起身来。
“身上有伤,你就不要乱动了,”上官勇小心地搬动着安锦绣身体,让安锦绣侧躺着面对了自己,说:“还疼吗?”
安锦绣看看上官勇身后屏风。
“袁义和紫鸳外面守着,”上官勇说:“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来看看你。”
“袁义还是跟你说了?”安锦绣望着上官勇苦笑道。
“我和元志一起逼他,他怎么可能不说实话?”上官勇说:“出了这样事,你怎么能瞒着我?”
“只是小事,”安锦绣说:“没必要说,我不是娇气女人。”
上官勇也不听安锦绣胡说了,拉了拉安锦绣身上衣服,说:“让我看看你伤。”
自己丈夫想看,安锦绣只嗯了一声。
上官勇小心地解开了安锦绣身上薄薄衣裙,向远清没让紫鸳给安锦绣伤处裹上纱布,鞭打伤口,被纱布裹着反而容易被捂得溃烂。没有纱布遮着,呈现上官勇眼前,就是小妻子皮开肉绽,还红肿青紫着后背。
“看着是不是惨了?”安锦绣笑着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手指安锦绣后背伤口上,悬空着比划了半天,却始终没敢落下去。安锦绣皮肤本就偏白,她后背上纵横交错着鞭伤,衬着这肤色看起来就加狰狞。上官勇想哭,可是没有流出泪来,只是跟安锦绣说:“是惨了。锦绣,如果进宫是迟早事,你就进宫去吧。”
安锦绣望着上官勇神情有些受伤,但随即就明白了,这个男不想看着她再受伤。从床上半撑起身来,安锦绣对上官勇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