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比信王一党恨皇后与太子?”安元志轻声道:“信王这个案子水已经很浑了,我想他天之灵不会介意我让这水浑一。”
袁义迟疑地道:“她毕竟也是你姐姐,你真想这么做?”同父异母姐弟比不上同胞姐弟,但也是血亲,安锦颜腹中胎儿也是安元志外甥,他们真要去弄死这个胎儿?
“我姐姐只有一个,”安元志说得没有半犹豫,“安锦颜儿子不可以生下来,她要是得意了,我姐怎么办?”
袁义想到了安锦绣,沉默了。
安元志将信纸揉了揉,很熟练地用蜡封上了。
“你现还能动吗?”袁义看安元志起身时,身子还是晃荡,便不放心地问道。
“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吗?”安元志不乎道:“我们出府去等着那个女人!”
袁义跟着安元志从安府后门出了府,安元志往去皇宫路上走,也不理袁义问,提都不提他要怎么对付安锦颜。袁义满腹狐疑地跟安元志身后走,觉得安元志想路上下手弄掉安锦颜腹中胎儿,这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了。
安太师书房里,老太君拉着安锦颜手说了不少恭喜话。安太师则阴沉着脸站一旁,胎儿才两个月,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有什么可庆贺?
安锦颜看看安太师,说:“父亲,女儿腹中可是嫡长孙,您就一也不高兴?”
安太师说:“太子妃娘娘还是先将皇孙生下为好。”
老太君忙道:“太子妃娘娘别听你父亲,他近被府里事闹得脑子乱了。太子妃娘娘一定能生下嫡长皇孙,老身就知道娘娘是个有福!”
安锦颜道:“那我就多谢祖母吉了。一个月后我还会再来,那时还是让这个周大夫来给我诊脉,我孩子不能有事。”
“是,”安太师说:“太子妃娘娘是要回宫了?”
安锦颜笑道:“怎么,父亲这是赶我走了?”
“不敢,”安太师神情冷淡地道:“太子妃娘娘如今是双身子,还是万事小心好。”
安锦颜站起了身,自己做这些事确是难入这个父亲眼,安锦颜也不怪安太师,不怕安太师会不再帮她。只是自己腹中皇孙出生,安家就只能死心塌地帮着她和太子了。至于安锦绣,安锦颜想到安锦绣,就面容一冷,有嫡长子傍身之后,她还用再担心安锦绣这个奴才秧子作怪吗?
“慢着,”老太君站起身来送安锦颜。
安锦颜看着老太君道:“我上次跟父亲说过锦曲婚事,我们安家欠了他一个媳妇,锦曲容貌虽然比不过锦绣,但锦曲可是我安氏嫡出女儿,足以配他了。”
老太君说:“太子妃娘娘也是这么想。”
“母亲!”安太师一旁开口要拦。
老太君却像没听到安太师喊一样,跟安锦颜说:“这门婚事我是看好,只等着你二妹妹丧期过了,我们就跟上官勇提亲。”
安锦颜笑,说:“这下我就放心了,锦曲嫁与上官勇看着是低嫁了,可是谁能说上官勇就不会有大出息呢?”
老太君也笑,说:“太子妃娘娘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