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妃笑容讥讽地道:“我做了,看圣上眼里,可能就是假装菩萨,跟他作对,还有什么?”魏妃想了想,说:“对了,还有一个收买人心。”
宋妃一笑,说:“我还是那句话,你跟她没什么好争。”
“是啊,”魏妃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说:“我就看看,圣上能护着她到几时。”
安锦绣坐步辇上,走了一会儿后,跟袁章说:“你去御书房一趟,跟圣上禀告我让袁义带七殿下去见蒋妃后一面事,还有,跟圣上说,一会儿袁义会带着七殿下,去给他磕头请安。”
袁章应声之后,跑走了。
安锦绣又跟另一个千秋殿太监道:“你去慎刑司跟袁义说一声,七殿下见过蒋妃之后,让他带着七殿下去御书房,不管圣上见不见七殿下,让七殿下御书房外,给圣上磕一个头。”
这太监说了一声奴才遵命后,往慎刑司那里跑走了。
安锦绣坐步替上,想着方才白承瑜样子,这个小皇子一定是恨她。安锦绣手指敲着步辇扶手,她该拿这个七殿下怎么办?
慎刑司里,袁义把盖蒋妃身上长布掀开。
白承瑜看着自己母妃,跟袁义道:“能让我一个人这里呆一会儿吗?”
袁义点了一下头,带着屋中人退了出去。
白承瑜蒋妃尸体旁站了半天,后伸手碰了一下蒋妃脸,冰冷触觉让白承瑜把手飞地缩了回来,看了自己手指一眼后,白承瑜轻轻地喊了蒋妃一声:“母妃。”
小屋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地上和墙壁泛着潮,让小屋里空气异常湿润。
蒋妃躺木桌上,一动不动。
白承瑜就想,原来这就是生跟死,他站这里,他母妃也这里,只是他们两个永远不可能再说说话了。想到这里,白承瑜终于有了流泪**,只是双眼还是干涸,眼泪流不出来,再努力也流不出来。
吉和外面小声问袁义道:“让七殿下一个人里面,不会出事吧?”
袁义说:“能出什么事?”
吉和摸了摸鼻子,说:“也对,七殿下不能杀了他自个儿。”
袁义倒是巴不得白承瑜自算了,他记着安元志话,总觉得等这个白承瑜长大了,会是安锦绣一个麻烦。方才路上袁义就琢磨着下手来着,只是光天化日,又是走帝宫里,袁义还没疯到,直接把白承瑜杀了了事。
这时千秋殿那个太监跑了来,跟袁义说了安锦绣话。
吉和就旁边道:“安妃娘娘还是心善啊。”
袁义冲这太监点了一下头。
吉和看这太监走了,才小声问袁义道:“娘娘想干什么啊?”
袁义看了吉和一眼,说:“娘娘让我带七殿下去御书房。”
吉和冲袁义摆了摆手,说:“就当我没问。”
袁义说:“娘娘可能就是想让圣上见一见七殿下。”
吉和才不信安锦绣能有这份心肠,但听袁义这么说了,还是点了点头,说:“是,所以我说娘娘心善么。”
白承瑜屋中,将蒋妃尸体又盖盖好,他想找一件蒋妃身上物件,留下来给自己存一个念想,可是蒋妃尸体上这会儿什么首饰物件也没有,后白承瑜将蒋妃裙角撕了一小片下来,臧了身上。
袁义看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