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古两件仙器后,我治好了她。但是后来,万妖前,我曾脑子犯抽,冤枉姐姐偷盗仙剑。姐姐走后,经浅梦相劝,我精神好了些,在帝宫修炼妖咒,我也没想做其他的事情。可是有一日,我拿了些好东西给猫哥。对了,猫哥是一只自恋的大熊猫,很可爱,有功夫我可以介绍给你。他告诉我‘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让你蒙在鼓里,可是我说后,很可能会死。但就算死了,我也要说。’我问他‘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谁敢杀你?’猫哥说‘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大家却都不敢说。在妖妃走后,灵幻猿王加大了帝宫的巡逻,而且那些妖怪都可破除隐身。’我急了,立刻对他说‘这代表什么?’猫哥感叹说‘大哥,重明鸟的视力毋庸置疑,没有任何生物能逃脱她的眼睛,可是,她看到的事情并不一定敢说出来。她知道的事情不一定敢让大家都知道。’我立刻就知道他的意思,就这么一个小妖怪,都能看出幻姬想害姐姐,我居然没有看出来。”
小雪冰冷道:“你联合其他的妖怪,一起欺负姐姐。对吗?”
“可以这么说吧……喂,你干嘛?冷静啊!”古天麟还没说完,黄凌雪的手中已然握起蓝色的冰球,灵力压缩成球,古天麟可不敢尝试这仙法究竟有多强,汗颜的求饶。
小雪怒道:“你这个臭猴子,居然真的敢欺负她,信不信我把你变成冰猴?”
古天麟投降道:“相信,我绝对相信,我不相信谁也相信你,你听我说完啊。”
小雪哼了一声,将手中冰球驱散。
古天麟叹道:“后来,我抓住了重明鸟,折磨她一番后,她说出自己的苦衷,承认自己是被幻姬逼迫。我曾和幻姬阿姨定下约定,她帮我打败烛龙,我就离开姐姐。她气我不遵守约定,便借着那晚陷害姐姐。可阴差阳错下,我竟妖力大涨,练成天芒金猿族最强的天命金芒。故此,她才没有继续陷害姐姐,否则,姐姐那一晚真的惨了。”
小雪道:“你想说明自己有多强吗?再强又有什么用。如若不是你冤枉姐姐,她会伤心成这个样子,我告诉你,你如果再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古天麟黯然道:“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原谅自己。得知那晚的真相后,我生气的质问幻姬阿姨。幻姬阿姨毫不避讳,径直说道‘就算没有这件事,族人也不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类,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质问她‘究竟为什么?我们两个究竟犯了什么错?’幻姬冷声道‘你是尊贵的天芒金猿,她是无知的人类,你们两个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我生气的说‘我不管人妖的身份代表什么,就算这是天命,我也将它冲破!我要和她在一起。’幻姬阿姨非常不屑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好了。她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因为在你回来之前,我好好招待她一次,将……’呵呵,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没想到人妖殊途,我和姐姐根本是两个种族。我们不分彼此,可黄大叔,幻姬阿姨他们,怎么会有任何一个同意呢?”
小雪皱眉道:“那个叫幻姬的,究竟对姐姐做过什么?她不是……”
古天麟道:“雪姐姐,都说人生极苦。可为什么,这些苦要加在我们的身上?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大笑过后,古天麟竟也像发疯一般的哭了起来,他拿起自己的葫芦,仰头就向嘴里灌酒,并说道:“如果,这世界有让人丧失记忆的妖法多好,这样,我就能将姐姐不开心的记忆全都抹杀,还她一个天真烂漫的人生。”
即使不听真正因果,小雪也能听出他的不甘。叹了一口气后,小雪将古天麟手中的葫芦拿过,也是仰头灌下一口酒,说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你不懂这个道理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喝酒?”
古天麟白了她一眼,又将酒葫芦抢过来,说道:“那你呢?薇薇姐不开心,你不也是烦的要喝酒。”
“我和你这醉猴子不一样,我不会喝醉。”
“哈呀。”古天麟不相信的瞪着她,大声道:“雪姐姐,别的不说,比起喝酒,我还真不服。今晚,姐夫就陪你一醉方休,如何?”
平日,黄凌雪都是冷淡无比的冰仙子,突然看她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古天麟开心的不得了,立刻来了兴趣。
小雪望着这个小葫芦,淡淡道:“就这么一个小葫芦,能装多少酒?”
古天麟哼了一声,只见他一招手,这葫芦瞬间扩大十倍,竟有一人之高。彭的一声,葫芦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葫芦口中溢出大片酒水,古天麟笑道:“这是南宫爷爷给我的四辰酒葫芦,收妖收人,装山装海。这里的酒,堪比一片汪洋。就算你我二人在这喝上一生,也喝不完的哦。”
“哼,那就喝上三生三世!”小雪一改平日的恬淡典雅,竟将巨大的酒葫芦举了起来,仰头便灌。
望着她女中豪杰的举动,古天麟目瞪口呆,只得伸出双手,赞叹道:“了不起,雪姐姐,真是了不起,我也来陪你!”
两人酒性一起,都是收不住,你一口,我一口,洒出的酒水浇灌着附近这一片草地。清冷的月光照在草地的酒水上,恰似镜花水月,两人苦中作乐的表情一览无余。
酒过三巡后,小雪打了一个饱嗝,正色道:“古天麟,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古天麟歪着脑袋道:“干嘛?让我保守住你今晚的丑态,嘻嘻,这个可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姐姐,你第一次喝酒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小雪怒道:“想什么呢?我是一个在乎名声的女人吗?”
“好像……不是,你这女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既然如此,你需要我答应你什么啊?”
小雪望着月亮,笑着说:“好好对姐姐,你若敢让她伤心,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古天麟苦叹道:“不要这么说嘛,我哪敢那么做。老实说,有时候,我蛮讨厌姐姐的。天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潇洒的妖怪。可是,一颦一笑一伤悲,一生痴迷一世醉。这辈子见到她,真是我的不幸,让我为她沉沦为她苦,为她奔波为她碌。”
明月下,一阵温暖的清风吹过,刮起草地上的白色冰晶。风中,只有一个巨大的葫芦,它静静的立在场中,葫芦嘴上的酒水飘飘荡荡,宛若酒醉的二人。以葫芦为分,古天麟和黄凌雪分立在它的两侧。静谧的黑夜中,只有这两人知道,她们曾在这里,为一个心中共同的女人,举杯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