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倒有胜利的希望,但另外一位灵圣乃用太极镜支援,此镜通体为金色,前后两镜分为黑白两色,前端黑芒一照,即可使人魂魄离体,此镜光速度虽快,但以黄凌薇反应倒能躲开,可惜她分身乏术,被此镜照过几次,幸好黄凌薇龙魂加体,若论灵魂力,完胜四灵界任何强者。那镜仙见前镜无效,当即使用太极镜的后镜攻击,太极镜两面,一攻击、控制灵魂,一摧毁、消灭身体,不同于前镜对灵魂的伤害,后一面镜子乃是灵力所化激光,刚劲之强,匪夷所思。但相比前镜,此灵力激光速度略慢。最后一位灵圣乃是御兽的高手,他的两界环能将两个世界沟通连接起来,随着他的召唤,红目龙,金羽凤,树麒麟,丹顶鹤,奇纹龟,星火狼,三眼犬,九尾狐,火云马等九个仙兽当即展现出来,御灵诀分等级,古堡普通弟子召唤出的青鸾、火凤之影只有神兽的部分力量,灵力越强,本体唤兽的力量越强,但这个法术,召唤的却是仙兽本体。
黄凌薇有降龙伏虎之力,不惧四方威慑,但她正于这古堡鼎鼎有名的雷光剑仙和古镜仙交手,稍稍一个失误就能致命,加入这些仙兽之后,黄凌薇的劣势更加严重,她踏着树麒麟用来捆绑她的百丈树海,驾起火云升空,奈何雷光剑仙和镜仙同时打出光芒将她逼退。在退后的道路中,那神龙、金凤、仙鹤、灵龟同时唤出本体仙法,渡劫狂风,震天仙雷,玄寒冰箭,三昧真火等四种仙法齐聚。黄凌薇不甘心于此被打败,她强撑灵力,唤出金色的九离天火,燃尽一切的四仙之力,那雷光剑仙的仙剑闪烁,从背后攻击,一剑斩断了灵界的至强火海,黄凌薇战了数个时辰,杀得数百灵界高手,此刻已近乎油尽灯枯,她真的是无力再躲,噗嗤一声,那雷光剑仙的仙剑穿过黄凌薇的胸膛。
“咳啊!”黄凌薇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无力攻击,但她体内的龙魂怎会罢休,黄金龙魂沿着雷光剑前行,一口咬断仙剑,并将黄凌薇体内的断剑衔出,以火龙雷剑之势,同样穿射过雷光剑仙的身体,那雷光剑仙岂能料到这种攻击,他双目瞪大,痛苦的栽倒向大地之中。
同时掉下去的,还有凌空而行的黄凌薇。
“结束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啊……”黄凌薇看着漆黑的夜空,颇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然而,就在她即将落地之时,一个金色的火球穿越空间,出现在她的下方,将她抱了起来。黄凌薇抬头一看,心里不由得暖起来,虚弱道:“父亲……父亲……”
朱天灵圣眼眶一红,金红色的头发无风自扬。
“吼!”
九只仙兽大怒,它们岂会让这为恶的女子逃离,只见它们集体冲锋,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朱天灵圣抱紧了黄凌薇,没有任何动作,但他的周围,一粒粒石子皆颤动起来,好像将要发生地震一般。下一刻,狂暴的灵力涌出,以朱天灵圣为中心,直径超过数十丈的金色龙卷风以毁天灭地的姿态出现,九只仙兽毫无例外,都被卷入进去,纵然它们有仙力护体,也无法承受这强大的力量,大声哀嚎。
金色龙卷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短短几秒钟,朱天灵圣便停下攻击,九只仙兽萎靡不振的躺在四面八方,没有一只可以站起来。
望着倒了一地的仙兽,黄凌薇真正认识到父亲的强大,如今的她,还想再看父亲几眼,可惜,她受伤太重,再也提不起精神,晕死过去。
无论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最终站到自己这一面的,还是父亲。无穷无尽的黑暗中,黄凌薇似乎找到一盏明灯,她父亲的面庞从未有此刻这般清晰。
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蹒跚学步小女孩,扎着冲天发髻的小捣蛋鬼,留着披肩长发的少女,历经磨难的、饱尝人间疾苦的妖仙……无论哪个女孩子,她这一生都离不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名字叫父亲!
黄凌薇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但最后,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妹妹关切的神情。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小雪露出柔和的笑容。
黄凌薇想坐起来,但稍稍一动,她就感觉全身发痛,她揉着脑袋道:“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受了很重的伤,父亲将你救回来了。”
黄凌薇急道:“父亲呢?”
小雪眼光一柔,回道:“父亲以一己之力打出噩梦古堡,受伤太重,现在应该还在昏迷。”
黄凌薇急不可耐,她顶着痛苦的身体,猛地冲出屋子,扫了一眼后,黄凌薇就发现这里是吉祥居,可她没机会到处乱跑,因为宗主和颢天灵圣正在屋外的石椅上聊天。
“宗主?”黄凌薇迷茫的喊了一句。
造化宗主一愣,关切的走了过来:“你伤的这么重,小脸煞白的,想去哪里?”
黄凌薇抿抿嘴,心疼道:“父亲他……他……”
颢天灵圣叹道:“你们父女俩,一个比一个冲动。说你们不是父女都没人信,噩梦古堡是什么地方啊,你们居然光明正大的冲了进去,小薇,你知道自己昨晚杀了多少人吗?”
黄凌薇眼睛通红,痛苦道:“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叔叔,你知道吗?钱晓彤居然是噩梦古堡的弟子,她潜入灵宗十多年,就是为了窃取我们宗门的灵诀、秘法,并在我宗内造成混乱,昨晚,她伙同噩梦古堡的虎死堡主,杀害我大师兄一家十八口,为的就是……”
“哎,小薇,你不要再说了。”宗主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黄凌薇急道:“宗主伯伯,我没有说谎,钱晓彤真的是……”
“周皓轩已经离开古灵峰了,他知道家人的事情后,已经接近疯狂,他一口咬定是我们动的手。弃仙法,从邪灵,他发誓,要毁掉四灵界,毁掉这个令他家破人亡的地方。从昨晚开始,他再也不是造化灵宗的弟子,更不是四灵界的弟子,是所有修灵之士的敌人。”
黄凌薇拼命的摇头:“不,不会的。大师兄,他怎么能中计呢,都怪我,我该先和他一起,我该先关心他的。”黄凌薇瘫倒在地,想着周皓轩昨晚可能的遭遇,她痛不欲生。
造化宗主道:“小薇,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记住,以后不准再提。”
黄凌薇毫无感情的说道:“你在怕什么,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究竟在怕什么?”
“小薇,不可无礼!”颢天灵圣大急,连忙对黄凌薇眨起眼睛,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造化宗主看着黄凌薇长大,自然知道她的脾性,在同情的摇摇头后,说道:“小薇,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这几天,你就先歇着吧。”说完后,他带着颢天灵圣离去,不想再刺激她。
黄凌薇的精神确实不怎么好,连走路都很勉强,不过,她还是让小雪扶着她寻找父亲。小雪从不会拒绝黄凌薇,没过多久,黄凌薇两姐妹就来到了朱天灵圣的屋子,门外有一队威风凛凛的护卫防守,不准一般人轻易进入,但黄凌薇岂是一般人,那群护卫立刻行礼放行。来到这里后,黄凌薇犹如失了魂魄般,一步也走不进去。
“姐姐,你和父亲聊聊吧。”小雪退出屋子,并将门关上,将这里留给她们父女。
黄凌薇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她没看到朱天灵圣昨晚最威风的一面,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围攻父亲,可望着躺在床上的父亲,她总是忍不住,就是想哭。
在模糊的视线中,黄凌薇走到了床边:“父亲,你捣什么乱啊,我只是想求死而已,我只是恨我自己而已,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肯放弃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呜呜……”她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瘫倒在朱天灵圣的床边。朱天灵圣脸色苍白,若不是有着微弱的呼吸,黄凌薇都怀疑他随时会死去。
接下来的几日,黄凌薇没有管什么界战,只是一直陪着父亲,照顾他,虽然她身体也有些虚弱,但比朱天灵圣可好多了,小雪不忍她日夜操劳,便决定和她轮班照顾父亲。几日后,玄天灵圣便从造化灵宗返回,前些日子,她听说异魔岛怪物会入侵四灵界后,便将一部分人手调回灵宗,但她没有和朱天灵圣一起赶回。当她得知朱天灵圣和黄凌薇的事情后,差点吓死,连忙照顾这一大一小的惹祸精,她的灵器奇宝当属灵宗第一人,黄凌薇和父亲吃了几次人参汤和雪莲丹后,情形都好转许多,尤其是朱天灵圣,竟从昏迷中醒来。几个女人开心的不得了,将他围的里三圈外三圈。
当晚,黄凌薇准备和父亲好好吃一顿饭,向他道歉,但谁知,她并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她爷爷将她找了去。朱雀护法别话不说,只是让她明日继续参加界战。
“父亲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还有什么心情比试,这个比赛我不会打的。”黄凌薇叹了口气,并没有听从爷爷的话。
朱雀护法道:“爷爷们年事已高,已经活不到下一代的四灵界战。小薇,你切记,做人不能意气用事,你不顾自己,也要顾着灵宗,倘若守护人间的灵尊之位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那人间将遭受怎样的苦难啊。”
黄凌薇心里一酸,突然想到噩梦古堡那令人发指的做法,她咬牙道:“爷爷,凭我们灵宗的力量,打不过噩梦古堡的几个堡主吗?”
“都是继承古灵界的力量,四灵界实力相差无几。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人妖之战结束后,至灵玉被封印在古灵峰的星辰印钟内,这件上古仙器被古灵界王张成阳加持着永久的封印术——两界,他的灵力之强,就算真的仙人都无法突破,至灵玉放在这里绝对安全。但这几年,好像有人忍不住了,哼。”朱雀护法眯起眼睛,对自己爱子的事件颇为不爽。
黄凌薇想了想,忽然说道:“妖尊玉能让一个小妖怪在短时间变成一个惊天大妖怪,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至灵玉同样拥有这种能力,能让一个修灵之士在短时间内变强吧。”
朱雀护法道:“没错,至灵玉确实有这个能力,当初,我们定下的协议是,只要是我们天赋够强的弟子,就可以得到至灵玉的力量赋予。一来,这不会让世间平白多出顶级高手,二来,还能让我们灵界弟子修为更上一层楼。四灵界战最后胜出的前几名弟子都能得到灵玉的光芒洗礼,只是得到光芒照射的前后距离不同罢了。可现在,出了点意外,有的灵界弟子天赋极差,根本无法和其他灵界弟子相比,也无法得到灵玉的力量。短时间倒无大碍,但再有个几十年,他们定当退出四灵界的舞台,所以,他们才会使出阴谋诡计。”
黄凌薇道:“打败敌人的方法,不只有在擂台上,在私下也可以。钱晓彤就是利用这个方法,打败了我那善良的大师兄。除却我们三个,灵宗的参战弟子只有两个吧。”
朱雀护法道:“哎,小薇,我知道你很难受。这几天来,四灵界老一代的几个流氓已经吵疯了,虽说噩梦古堡做事确实过分,但你杀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差一点就没保住你。爷爷为了你啊,嘴皮子都快说破了。公开屠杀四灵界的弟子,你……你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杀人,爷爷不怪你,但你至少蒙个脸吧。”
听着爷爷不搭腔调的话,黄凌薇一声嗤笑:“爷爷,你放心,下次杀上噩梦古堡,我一定蒙脸。”
朱雀护法气冲冲道:“还去?你父亲为了救你,大战一十六位成名仙人,害的我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个捣蛋丫头,就给我老实点吧,爷爷没几年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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