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的脸红得简直滴血,全身的细胞,都好像被他主宰了一样。
他从一开始的生疏,到慢慢的学会挤压、按-捏、dou弄,撩得她从羞涩、紧张、不知所措中,生生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求而不得的渴-望。
他的吻,也从她的颈间,慢慢落下,在他嘴唇与手指的齐齐攻势之下,她的身体深处,某颤栗的、如虫蚁啃-噬的奇异感觉,如同层层浪花般凶涌地朝她袭来,心跳越来越激烈,仿佛都要蹦出她的胸膛了,长睫不停颤抖的美眸里氤氲出了一层薄薄的雾霭,双手抱着他削瘦却宽阔的肩膀,任羞涩的吟揣从唇齿里溢了出来。
一股热流,正从小腹处往下涌去。
嫣红柔软的地方,已经完全湿-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ren的光泽。
易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炸掉了一样,他双臂紧紧抱着她,膝盖将她的双褪慢慢打开,凭着本能,他托起她的腰身,将自己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体内。
一股撕痛随即蔓延至馨儿的四肢百骸,她使劲咬着唇,想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可随着他的推进,她还是痛得喊了出来,双手抵上他的胸膛,她用力的想要将他推开,“好疼,阿瑾,你出来,我们还是等到新婚夜……”
她的眼泪掉了出来,一颗接一颗,汗珠与泪水融成了一片,她朦胧的视线中,看到身上的易瑾也和她一样痛苦,那黑漆漆的眼眸迷朦而的看着他,眉头紧皱着,他似乎只是犹豫了几秒,便彻底ting身进去,到达了她的最深处。
“啊——”馨儿痛得用力捶他。
她哭着喊着让他停下来,可是他似乎什么也听不见,身体里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指引着他疯狂的往前探索。
他动作青涩,没完没有技巧可,她的身体好像被他硬生生凿开了一样,他每一下的chou动,对她来说都好像一种折磨。
第一次,对馨儿来说,是刻骨铭心的,虽然没有快乐,但是她无怨无悔的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
因为没有经验,他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两人都感觉经历过一场战争一样,大汗淋漓,累得不行。
馨儿连去浴室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易瑾,他本来就喝了酒,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大脑也不是很清醒,作完之后比馨儿还睡得快速、沉稳。
……
馨儿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一睁开眼,发现易瑾又趴在了她身上,她顿时睡意全无,二人身上也没有穿衣服,滚烫的肌肤熨贴在一起,如同燎原的星火,空气里全是属于两人的气息,她心跳如鼓,一时间不知该推开他还是让他继续。
最终,她的双手还是紧紧抱住了他的身子。这样的夜晚,她已经属于他了,她无法再狠心将他推开,她和他是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唇齿相依,缱-绻纠-缠。
不止是这个夜晚,这一生,她都会和他相依相爱,永不分离。
凌乱的软榻上,他再一次没ru了她的身体里。这一次,馨儿没有第一次那般疼痛了,渐渐的,她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快乐与满足。
那种感觉真的好可怕,就像罂粟,令人着迷、痴狂。
他也明显比第一次有了进步,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