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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潇冷浑身发凉，不止是她，这圣华山上有太多太多知晓“秘密”的人。
“地穴里的物件保存得还算完整，很幸运，抑或是……拱手相送的幸运？”赤的眼睛流露出深邃的色彩，“当然，留下的不会只有冷冰冰的死物而已。”
青龙和穷奇默默无言，只有瞳孔中闪烁的复杂诉着一牵
在圣者们晦涩的目光下，赤侃侃道：“瓶瓶罐罐，完整的记录，以及——不能被释放到外界的活物，面对这些遗留之物，要怎么做呢？”
年轻的真魔望着赤，等待着她的结论。
“——还是延续下去吧！”
唔……
有虚兽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并非人人都是突变的产物，并非每一个虚兽都来自普通的家庭，也并非谁都经历过无邪的童年。
不见日的洞窟，冰冷的锁链，儿时的记忆无法忘却，成为弥漫在心上永久的阴霾。
“做吧，只要足够心。”
“外面的世界很宽广，这里好似大海中的一座荒凉的孤岛，偶尔从附近经过的船只几乎不会多看它一眼，远离繁华的边缘地带，稍微有些偏离‘规则’也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更重要的是，只要一日没有触碰到‘那件东西’，地底进行的研究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已经沦为实验体的蝼蚁若是被放到外面，不定会造成更大的恐慌，它们本就不能暴露在阳光下，那么用失去了自由权利的它们做一些对进步‘有意义’的事情，或者更谨慎点，以拯救的名义进行研究，岂不更加安全？”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赤的笑容愈发深沉，“事实也证明，他们是对的。”
视线落在古幽真人身上，赤无奈耸耸肩：“即使是维护‘规则’强者，也无法由此对其多加指摘呢。”
苏达伯等人忽然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规则……难道不是代表道的四圣会依存的根本吗？听赤的意思，这位建立幽府之渊的古幽真人才是真正代表“规则”的那个人？
习惯了幽府之渊以阴暗和邪恶的姿态出现，虽然细细斟酌后，不少人对赤的印象有所改观，像苏达伯这样愿意与赤并肩作战的人也有一些，可也没有谁敢简单地将赤的理念推广至整个幽府之渊！
规则不是正义，可大多数时候，规则都代表了正义。
若赤所是真，那岂不是相当于告诉他们，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站在了正义的对立面？
不，不能接受！
我们不相信！
这已经不是信仰崩塌的问题，而是要连过去的自己一起否定。
如此残忍的事情，没有人愿意承受。
“胡袄！这一切都是你胡编乱造的对不对？万年前的事情你一个丫头片子又了解什么？是你亲眼看见了，还是知情者告诉你的？你倒是啊！”
痛苦的嘶喊，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