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了不少,“她们要你来的?”
“她们确实想让我来问前辈要样东西。”云子轩放下箫,“不过,至于我上来,只是因为我想来。”
那女人一笑,“你这丫头倒是和我胃口。看你的内功路数,你是云残心的徒弟吧?”
“原来前辈认得义母。”
“义女,你是云绝?”
“没想到前辈居然还知道在下。”
那女人笑道:“十几年来,你陪着云残心把逆云山庄推上第一之位,我怎么会不知道?说起来,我们曾经见过的,不过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如今都长这么大了,我还真没认出来。”
云子轩迟疑地盯着她看,却一时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那次,你要和我比武,输了还狂妄地说三年后一定把我踩在脚下求饶。”
“是你。”云子轩终于想起,眼神一亮,想到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也是嘴角含笑。
“不过,现在,我也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了。”
“裳姨,真没想到,还能再见你。自从义母走后,我都没有再见过她以前的朋友。”
“别提了,我现在也成了人家的阶下之囚。”
“我带你出去。”
沈玉裳摇头,“这里其实也不错,每日抚琴为乐,对于一个命不久矣的人来说,度过余生也够了。”
“裳姨,你…”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吗?”
云子轩抓过她的手,扣上脉门,蹙起了眉。难怪她刚刚就觉得她的筝音有些奇怪,没想到,她的脉象虽然强势,却是呈逆势。
“为什么会这样?”
沈玉裳收回手,“你就当我自作孽吧。”她叹了口气,“对于武功,我以前总是太过执着,等到想通的时候,却已经悔之晚矣。”
“丫头,难得能在这里遇上你,这东西,我便给你了吧。”
接过那块血玉的时候,云子轩苦笑了一下,也许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可为什么她总觉得只要扯上血目重光,就会没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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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三公子在湖里受了寒,风邪入体,正在养病。
云子轩从琴楼出来,门口等着三人急急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东西拿到了吗?”
云子轩刚要说什么,一个护卫走过来,对舒印行礼,道:“荆统领回来了。”
舒印大喜,“我先过去。”
她刚走,皇甫婕又问云子轩,后者手里拿着血玉抛起又接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