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都没看到。”回去的路上,兰枫开始抱怨。
“你要看到了我就毙了她。”
“为什么,她们不就在讲讲话?”
“反正就这样。”某个小心眼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小气,含含糊糊地带过。
兰枫也不跟她计较,打了个哈欠,向后瘫在她怀里,“好困。”
“你又困了,下午不还打了个瞌睡?”
“我就是困嘛。”
“好,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云子轩放走了一只鸢鹰,心里还在抱怨,这个慕飞,也真是没个分寸,居然找只这么大的鹰来给她送信,好在天还蒙蒙的没大亮,没什么人会看到。
她打开皮纸,一边看,嘴角又勾起了兰枫说得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高明呐,云子轩忍不住感叹,如此的隐忍,如此的放长线,她自问也做不到。
云子轩在门口踱着步,不过,四季之火,好熟的名字,似乎有谁曾经对她提到过。是谁呢?义母,慕飞,还是,泽安?
回到房内,兰枫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外面有人送来早膳,云子轩接了放在桌上,打算等他醒了再用。
正这么想着,门又被人敲响,兰枫被吵醒了,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看着她,云子轩不悦地打开门,见到冉玉珲,没好气道,“二小姐可真早呐。”
“我五弟醒了,娘让你去前厅。”
“知道了。”
醒了?怕是那女人走了吧。
等到兰枫起了床,两人一起吃完早膳,磨蹭了又一个时辰,云子轩才姗姗来迟地到了大厅。
“我没有见过她。”那冉家五公子道。
冉深自然是道歉再道歉,云子轩摆了摆手,“我本来也要来取我的马。”
“原来你就是那个云小姐。”冉深突然激动异常,“我们可不可以去后面马厩聊聊。”
冉深是个典型的马痴,不住地问她是怎么得到这匹飞霞骠的,还要留两人下来做客。正如了她的意,云子轩自然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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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火堂成立,也不过是近几年的事情,行事很低调的小帮派,做些漕运生意。
“堂主回来之前,我们绝不动手。”三个三十上下的女子,冷硬的五官,眼里带着对座上女人的不屑,决绝道。
“堂主,你们那个优柔寡断的堂主,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李护法,注意你的口气,就算你是堂主的姑姑,我们也不会允许你如此诋毁堂主。”
“哼,”女人不屑冷哼,“如今朝上布满我们的人马,几大守军里也有一半将领都是我们的人,连那个白痴二皇女都被收买了,以为我们是在帮她,只待逼得风少文退位,黄袍加身,便可功成,可你们的大堂主,还有没有命在都是个问题。”
“你以为有这么简单?”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看似随意地问道。
“这百姓根本不会在乎天下是姓风还是姓火,谁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她们就认谁。等到控制住了皇宫,减上一年赋税,还怕得不了民心?”
“你说的到容易,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减上一年赋税,只怕过不了多久,就国库倾塌,被别人赶下台了。”
“那还不是你们的堂主大人,要不是她和她那早死的娘来办这许许多多书院,白白让人不花钱进来读书,我们怎么会资金短缺?”
三人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忍不住怒道,“要不是堂主英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