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无月从火承的院里出来,正遇上宇文雪过来,神色有些惨白。
“雪儿,你身子还未大好,在自己院里歇着就好,过来干什么?”火承见着他便挥手,示意他回去。
“妻主。”
“怎么了?”
“你,你知道云子轩这个人吗?”
火承看了他一眼,“是你姐姐说的吧,她也和我说过,说她是风少文的人,我们要成事,最先要解决的就是她。”
“姐姐说的…”
火承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些奇怪,顿了一会,还是犹豫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怕你承受不住,但是都这么久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是什么?”
“雪儿,你姐姐之前上西荒,只怕,是已经殒命了。”她还是没直接把死字说出口。宇文雪却没有她意料中的反应,淡淡道,“我早猜到了,这么久没有消息,姐姐做的事,本来就是最危险的。”
火承看了他一眼,“既如此,你回去歇着吧。”
宇文雪袖子动了动,终究还是离开了房间,你心里压根没我,我何必助你?我宇文家于你,不过是棋子罢了,只怕就算真得了这天下,做后位的,也是冉家那个男人。
至于云子轩,云子轩,他捏紧了藏在袖中的锦缎,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栽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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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家过了近十天,到了十月的下旬,宫里将有一场宫宴,凡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参加,携家眷。一般来说这家眷并没有明确的限制,是带什么人,带多少,但是传统上都会是正君,嫡女,最多还有受宠的侍君。
所以对于云家来说,云子朗自己也是二品大学士,本来就要参加,云子轩无职,作为嫡长女,就也顺便前往。
所以这天云子朗找她说这事,云子轩便应了下来,正要离开,见到一个没见过的男子替她送茶进来,便好奇问道,“这个,是?”
“哦,”云子朗似乎有点不自在,“皇上赐的,本是秀男,陛下不喜男色,还没晋封的,便赐了人。”
“原来是这样,你碰过吗?”
“今早早朝结束才赐的。”云子朗白了她一眼。
“我院里刚好缺人伺候,给了我怎么样?”
云子朗不解,不过看她坚持,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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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时节正是螃蟹黄多油满之时,九月圆脐十月尖,眼下正是吃公蟹最好的时节,肥美的滋膏又滑又油,黏黏的沾手,却是满嘴香韵。
兰枫巴巴地看着她,云子轩终于剔了一小块滋膏,加上一点点蟹肉,沾了姜醋递到他嘴里。
“还要。”
“没了。”
“就一口,轩,真的,再一口。”兰枫舔着舌头,云子轩果然又弄了一筷子,不过刚到他嘴边,就转了个弯进到自己嘴里。
“你…”
兰枫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听到一边台上传来的鼓声,他和云子轩这一桌,在整个御花园里,算是靠后的,这时朝那红毯铺着的台上看去,有好几个女子正在打鼓,底下安静下来。从后面走上来几个军士打扮的女子,打头那个大概四五十岁,古铜色的肤色,一看就是战场上饱经沧桑的将领。
“臣戚淮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