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坐月子都是坐一个月,我们的兰二公子却坐了整整三个月,这一坐就坐到了七月。原因自然是因为紧张过度的某人。
不过坐月子是不可以和妻主同房的,可她除了第一个月照做外,后两个月还不是照样和他嘿咻。
但是白天又要他过和坐月子一般无二的日子,整天闷在房里。
于是,这天早上,兰二公子终于怒了。
导火索是因为一件衣服,一件他平时很喜欢穿的泼墨山水宽袍水袖的外袍。
他发现,他整整胖了一圈,还是很均匀的一圈。就因为她每天拿他当猪一样养。
于是,这天晚上,云大庄主跨进房门的时候,发现兰枫抱着熟睡的小陌,躺在床上。
“你怎么把陌儿抱来了?”
“今天开始,我和陌儿睡。”
“为什么?”
兰枫怒瞪她,云子轩很不解,讨好地上前,“小东西,怎么了?”
兰枫手里拿着那件衣服,“在我能穿进这件衣服,还有我以前那些所有衣服之前,我都和陌儿睡。”
云子轩懵了,很彻底,很郁闷地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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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睡了两晚上书房的云大庄主很快就想到了主意。
于是,三天后的早上,兰枫很惊讶地发现,他又穿得下那件衣服了,而且不仅仅是那一件,橱里所有的衣服又变得合身了。
难道他这两天稍微少吃了些晚膳,还真的有用了?
不管怎么样,兰枫很满意,他穿着那件水袖宽袍出了房门,正遇上云子轩站在院里,一边站着云子书,“老大,不过就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都三个多月了,你还生我气?”
“哼。”云子轩不理她,哼了声就走。兰枫很同情地看着她,指了指地上化成碎石的假山,碎裂的还没修好的院墙,惨不忍睹的飞檐屋脊,“这就是你小小的玩笑带来的后果。”
他追着云子轩出去,留下云子书在原地叹气,看来这种玩笑还是开不得的,那天要不是大爹出来拉住她说姐夫没事,她会不会连她一起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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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上皇城的大街了,兰枫拉着云子轩的胳膊,“饿了,去吃午饭。”
云子轩没去暖云阁,因为那里的厨子被她弄到了云家,还没还回去。两人找了一家新开张的酒楼,挑了阳台上的一张座位,就靠着围栏,点了几个小菜,一壶酒,一碗白饭。
当然酒是她的,饭是他的。
吃到一半,兰枫看着下面大街,突然站起身,趴在围栏上,“咦,那不是清儿,我要下去。”
云子轩一把抓过他,“吃饭呢,下去干什么。”
“可是清儿…”
“你叫他上来不就行了。”
于是兰枫向下喊道,“清儿,我在这里。”
萧清正站在酒楼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