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人了?”
这下完了,几年前他那个迷糊爹爹才发现小崽的牙里带着毒液,还专喜欢吃各类□□,他那天走得急了,没来得及带解小崽的毒的解药。不知道它咬了谁,会不会出事?
他起身穿好衣服,下了楼,发现大堂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掌柜的也回来了,看向外面,原来天已经放晴了。
他走到掌柜的面前,拍了拍桌子,“南宫念呢?”
“出去了。”
“去哪里?”
“菜市,采买去了。”
云小陌出了门,解下马缰绳,“轩宝,我们走。”
那马在马厩了呆了几日,正闷得慌,撒欢地扬起前腿,一溜烟跑到街中,云小陌牵过缰绳,“这边。”
云小陌骑到半路,就见到一群人围在路中,不知道在争辩着什么,好奇之下,就要上前去看,还没动,身后突然传来南宫念的声音,“过来。”
他回过头,她站在路边,左右手里各提着一大只篮子,样子有点滑稽,云小陌忍不住笑开了,“怎么样,要不要载你?”
“别过去。”
“为什么?”可惜南宫念不了解他,这么一说,他会不过去才怪,云小陌跃下马就往人群里挤,他本来就年幼,很快就穿到了最前面,向地上看去。
那是个女人,七孔流血,像是已经死了多时,他一怔,倒不是因为看见死人,而是因为这个女人,正是之前他在画舫上见到的其中一个。
他微微走着神,手腕一紧,被南宫念从人堆里拉了出去,“你在干什么?”
“那里死人了。”
“我知道,出了命案,大清早官府就开始查了。”她回到街边提起那两个大篮子,“你还是离远点。”
“哦,对了,我是来问你的,昨晚小崽咬人了吗?”
南宫念不解地看着他,“就是它啦。”云小陌拍了拍布袋,“它咬人了吗?”
“怎么了?”
“它有毒,要是咬了人我总得负责吧,无缘无故害死人我可不想。”
南宫念提着篮子的右手紧了紧,转过身,向上提了提篮子,还是她那慢慢吞吞的步子,慢慢吞吞地调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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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些时候,南宫念把菜篮子拎回厨房,刚回到自己房里,就见到一个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子,一手转着她桌上的茶杯,看见她,笑道,“你动手了?”
“没有。”
那女子奇道,“不是你?那个韩奎不是死了吗?”
“如果是我,她就不会死。”她坐下,那女子站在一边,“也是,你一向都是只要钱,不要命的。那是什么人干的?”
“勋王。”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那你还准备下手吗?这个韩奎敛了这么多宝贝,放着不拿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