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粗噶的声音,而是低醇而魅惑。
“你休想!”花著雨一个翻身,将皇甫无双猛然推开。
“你这么拒绝我,难道说,你还在惦记姬凤离?他已经死了,还是你亲手杀的他!”
原来,皇甫无双已经知悉她腹中的孩子是姬凤离的。
心口处忽然一突一突的疼,是的,他死了,她的孩子也死了,只有她还活着。唇角勾起一抹凄楚的笑,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刺啦”一声,身上舞衣被撕开,一片凌乱的碎片飞扬。发髻上的钗环掉落,一头青丝张扬地飞舞。
花著雨蓦然睁大了眼睛,抬足朝皇甫无双胸前踢去,“皇甫无双,你……要做什么?”
皇甫无双冷不防被踢中胸前的伤口,滴滴鲜血顺着白色内袍浸了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俊美的脸也变得苍白如雪,他黑眸微眯,勾唇笑道:“自然是为你换衣服歇息了,小宝儿,难不成你要一直穿这身舞衣?”
夜渐深,风渐冷。月色从九重宫阙的屋檐边倾泻过来,在宫苑的地面上投下无数逶迤的暗影。
姬凤离迈着闲适的步子,带着纳兰雪和月氏国几名侍女沿着宫苑的道路,向皇甫无双的寝殿而去。大红色琉璃灯,将带着喜庆气氛的光晕照耀在他的面具上,那冶艳的面具带着一丝冷,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极是冷冽。
“大胆,什么人在此乱闯!”一队御林军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手中长剑闪着刺目的寒光。
姬凤离身侧的侍女勾唇一笑,举起手中的令牌,娇声说道:“皇上大殿受伤,我们王子这里有解毒良药,这是皇上赐给王子的令牌,命我们王子送过去!不然,这大黑天的,我们王子才不耐烦去呢!”
御林军的头目看清了姬凤离脸上的面具,示意众人撤去手中长剑,挑眉问道:“原来是纳兰王子,失礼了。只是,何以没见内侍带路?”
侍女恼恨地说道:“方才有位公公带路的,但是方才被婉贵妃宫里的人叫走了,不知那边出了什么急事,走的挺匆忙的。害的我们都找不到路,碰上这位小哥正好,请问皇上的寝殿如何走?”
“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再左拐就是了。”御林军头目挥手说道。
“多谢这位小哥了!”侍女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便随着姬凤离漫步而去。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到了皇甫无双的寝殿前,大红色的灯笼处处高高悬挂,将殿前的空地映照的一片晕红。
姬凤离缓步踏上殿门前的台阶,廊下值夜的吉祥带着几个小太监快步迎了过来,笑吟吟地问道:“纳兰王子深夜来此,不知可有何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