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经历着警告和威吓,可这比起罗玫所承受的遭遇,不过是小儿科。我家里世代从警,爷爷以前就是刑警,爸爸开始也是,后来因为受了伤,才转去做狱警。可不管是什么,都不是跟那些人一样的,我心目中的警察,不是那个样子的。”
靳语歌似乎听明白了一些,可是依然没有多说。
“我大闹了公安局,事情几乎不能转圜。然后,那些警察联系了我们学校,我的罪名是结交犯罪分子,妨碍公务。所以,我被开除了。不得已,只好回家去复读。跟自己发誓要做像个警察样子的的警察。第二年,才考了公安大学。我妈为爸爸担心了半辈子,本不愿意让我再走这条路,可世事难料,她也没有办法。”
“那——罗玫呢?”
“我回家几个月之后,她死在戒毒所里。”
乔晓桥说的很平静,可是这个结果还是让靳语歌有点吃惊。不过,她一样知道这个结果的必然。
“你们,再也没见过?”
“没有。只是每年清明,我会去看看她。”
晓桥的声音和情绪都很低沉,很明显的伤感。
饶是靳总裁清高孤傲到不屑于任何商战抑或情场上的对手,也不会在听到这些时毫无感觉。爱情的战争里,假如你的敌人早不于这个世界上存在,你就已经没有大获全胜的可能。所以,罗玫的死带给靳语歌只有一瞬间的悲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乔晓桥瞅着她,看着她并不满意那个回答又不好再问的表情,薄唇上翘,随即笑着扫去一桌的沉闷。可是对于她的这个笑,靳语歌并不领情。
清了清嗓子,晓桥不得不放下这次会谈的主要中心,她的从警历程,转而解释她此前人生感情的历史。
“如果我在现在这个年龄遇到罗玫,可能会爱上她吧,我觉得那种性格倔强内心柔弱的人比较能吸引我。可是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比友情还要单纯。”
乔晓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对她的解释做了一个总结,
“我开化的比较晚。”
靳语歌照顾着乔梁,头也不抬,听不出情绪的冒一句,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爱情呢?也许只是你没意识到。”
晓桥在心里翻个白眼:还没完没了了。
“比如说现在,我想起她的时候,只是有一些遗憾。可是,上次你赶我走,我很难受。”
“你自找的!!”
靳语歌极快的抬头反驳,毫不留情。乔梁扭过头看看她,非常配合的把一个沾了酱的面包条扔向乔晓桥。
力量太小,没有击中目标,落在晓桥面前的桌面上。
“自找的也会心痛么……”
晓桥不算很解风情的人,只不过,那是因为她的不耐烦,而非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