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脏的让人看不下去。她也一直以为,扔在这那些衣服是跟靳语歌的一起被送去洗衣店的,因而也就心安理得的穿走那些整整齐齐挂在衣帽间里散发着淡香的干净衣物。
“我不计较你口是心非,可同样的反过来,乔晓桥,你了解我多少?我高高在上?你根本就没用心去了解过你当然不了解!!”
晓桥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靳语歌的话对她来说刺激太大。
“你想要的那种爱情,也许我做不到也不会去做。可是,我有我的方式,我用我的方式为它努力过!”
尽于此,虽然靳语歌的脸色依旧是气出来的苍白,可是情绪已经强压了下去,转身进了卧室。
门,被很响的关上了。
晓桥站在客厅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周围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脸上的感觉已经消失,靳语歌下手并不重,可是心里的感觉,却是那样的难以平静。
靳语歌是一个寡的人,若非必要,很少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所以,在晓桥这边,总是要靠去猜测揣摩。可一向精明的乔警官在这件事情上,却是每每不得要领。这次受伤,她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才会有今晚的失常。而靳语歌那些话,让晓桥在震惊之后,从冰冷里听出了暖意,心里涨得满满的,几乎要溢了出来。
不过眼下看来,似乎又进了死胡同了。
时针一秒一秒的滑过,站了快一个小时了。晓桥把所有的事想了又想,终于做了决定般抬起了头。晃晃酸麻的脖颈,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舒一口气,扭开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黑暗,窗帘只合了轻纱,透进了清凉的月色。靳语歌在床的里侧躺着,如瀑的长发铺在枕上,背影瘦弱而单薄。
晓桥心里丝丝的抽痛,走了过去,拉上窗帘,轻轻地扭亮了台灯。
合着眼的语歌皱紧了眉头。晓桥在她床前蹲下来,腿上的伤口隐隐的痛,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语歌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在灯光的照射下白的几乎透明,圆润的指甲透着鲜亮的光泽。晓桥伸手过去,轻轻地握在了手里。
手的主人要挣脱,晓桥这次却很坚持,握住了不肯松手。语歌抽了两下没有抽开,也不再坚持,由她握着,只是依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语歌,”温柔的声音,低沉,却是平静的,
“对不起。”
侧身躺着的靳语歌,蹙紧的眉跳动一下,再没有更多的反应。
“是我不好,只想着自己,疏忽了很多东西。我以后不会了,我们以后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晓桥停了一停,看看语歌,有几分嗫嚅,
“我没有开玩笑,以前……以前我乱说的那个,不是真的……我很在乎你啊,怎么可能开玩笑,当时,我是昏了头了……”
乔晓桥声音越说越低,头慢慢伏下去,埋进曲起的胳膊里。似乎在为两年前的一时犯浑懊恼。可是要这样坦白的承认,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