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之前温室里豢养的乔晓桥像一只慵懒的拉波猫,那么,放养之后就变成了矫健的美洲豹。被澳洲的阳光晒得好像抹上一层蜜糖的肌肤有着超乎想象的质感,蛰伏许久的修长四肢里,也似乎蕴藏了无限蓬勃的力量,晓桥身上熟悉的味道掺了点青草的气息,让曾经有点乏味的床%事,开始重新变得让人沸腾。
靳语歌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无所遁逃的猎物,只能徒劳的揪紧手边一切可以揪紧的东西,包括床单,包括被角,包括乔晓桥的头发,来抵御汹涌而来的攻势。
她稍稍有点懊恼,今天应该和这个家伙回到自己家里去的,那么现在也不会忍得这么辛苦,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才忍住几次就要冲喉而出的声音。就算房间隔音再好,她也实在没有足够的坦然把那些快乐的符号释放出去,然后再不动声色的出现在自己的亲人尤其是长辈面前。欢颜的打趣倒是没什么,爷爷奶奶那种装作不知道的神情,才让她无地自容。
“你轻点行不行?”靳语歌低低的抱怨。
“嗯……”乔晓桥含糊的应了,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她有些失控,力道不知不觉的加大,不复往日的温柔。能明显的感觉出那种迫切,因着分别和思念生出来的迫切。靳语歌因为觉出了这迫切,容忍了她有点粗鲁的进犯。努力地攀住晓桥的肩膀,弓起身子来缓解略微有点痛苦的欢愉。
一波的潮汐过去,语歌稍松一口气,仰起脸微张着口,深深的喘息。晓桥却不肯放过她,唇舌依旧在她身上流连,磨出薄茧的掌心顺着身体的曲线眷恋不停,轻易就撩起了新的欲%望。靳语歌绵长的叹息,听不出是满足的愉悦还是无奈的纵容,照这样下去,明天的早会,是不是真的要迟到了。
月色从开了一道缝隙的窗帘外透进来,在房间里划出一条光,完全隐在暗影中的床上,欢%爱之后的靳语歌没有照往日的习惯起身去洗澡,仍旧偎在晓桥身侧,动也不想动。
“语歌。”
“嗯?”鼻子里飘出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谢谢。”
黑暗里,赤%裸的乔晓桥居然是一副一本正经的口气,语歌好气又好笑,偏偏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唔!”晓桥装模作样的闷哼了一声,圈紧胳膊,吻了吻怀里的人,
“你不问我到那边去干嘛么?”
“要说自然会说。”语歌闭着眼睛,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们要拍一部系列片,关于野生动物的。”
“是么?挺好。你负责干吗?”
“出镜。”
“什么?”
靳语歌睁开了眼睛,疑惑的仰起脸。晓桥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
“想不到吧?我们五个人,轮流出镜。”
语歌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晓桥自顾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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