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没有啊……”靳语歌圈着她的脖子,手指在卷发里若有似无的撩。
“我听见你笑了。”
“哦,我只是在想:年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没用过,岂璈都这么大了表现成这样,丢不丢人啊……”
靳语歌说的云淡风轻,还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乔警官一下愣住,呈现绿色的脸上是一种被雷劈了的表情。她磨了磨牙,眯起眼睛,准备以实际行动,反击这种无端的污蔑。
夜,很长。
第二天的早上,情绪上的大悲大喜和身体上的极致快乐,让靳语歌压过顽强的生物钟,过了平日起床的时间仍旧在沉睡。乔晓桥倒是没什么异常,起床洗漱,烤面包热牛奶,还做了热乎乎的面片汤。早餐好了的时候,她去卧室里把靳岂璈从被窝里掏出来,又揉又捏把她弄醒,洗洗干净,让小家伙先吃饭。
靳岂璈除了外貌,还遗传了乔晓桥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对食物的虔诚。吃饭的时候无比认真,从不东张西望,一口一口把给她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晓桥把涂好花生酱的面包递给她,小家伙接过来一手拿着,另一手抓着调羹,一口面包一口汤,吃的非常专注。
晓桥擦擦手,
“岂璈啊,你妈妈说,她今天有个重要的董事会,但是她现在还在睡觉,你说我要不要叫醒她哦?”
对靳岂璈来说,董事会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并不知道,所以对于乔晓桥的问话无法做出回答,所以仍旧在认真地吃饭,不理她。
“问你话呢,你怎么光知道吃啊?”
晓桥不满了。可是靳岂璈仍旧当做她不存在,只顾吃自己的。乔警官对于小丫头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十分不爽,把她正吃着的面包抢过来,
“你先回答问题才准吃饭。”
靳岂璈看着面包被抢走,眨眨眼睛,抬起头来,很是无辜的看着乔晓桥。看晓桥没有还给她的意思,也不要,抿抿嘴低下头只喝汤。晓桥对她这种逆来顺受的习惯很是头疼,赶紧把面包还她,
“行了行了,吃吧。”
还是把靳语歌叫起来商量一下,长的肉包子就算了,性格也肉包子的话,以后是要被吃的渣都不剩的。
两个人商量的结果是带小家伙去游乐场玩玩。靳岂璈对这个提议表示平静,幼年时期仅有的几次去游乐场的经历她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不过去玩的话,小孩子还是很有点喜欢。
那天早上两个大人又是在沙发上醒来的,她们似乎爱上了这种沙发游戏,一点都没有为人家长的自觉。晓桥洗漱完了去厨房做早饭,靳语歌收拾了被子,进卧室叫女儿起床。
推门一看,岂璈居然已经起来了,下了床站在边上盯着床上的被子看。靳语歌笑笑,
“岂璈?今天怎么自己起来了?”
靳岂璈的反应却有点不对劲。眼神闪烁,对于靳语歌要去抱她的手有明显的畏缩。她回来以后对语歌一直不太亲近,只是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语歌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现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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