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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个鬼故事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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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48章血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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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完,艾芙琳跑了,魏柯没有再追,她傻了,她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艾芙琳,她是不是在做梦。回到酒店,魏柯喝下整整一瓶朗姆酒,她想醉,她想睡一觉,追寻了艾芙琳太久,她已经太累了,她只想睡觉。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艾芙琳绝情的话开始折磨魏柯,她想了很多,发现是自己离开了艾芙琳活不下去,就决定还是要劝艾芙琳回到她身边,再后来,魏柯想,哪怕是艾芙琳真的不要她了,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她也要求艾芙琳的同情,就是让自己做艾芙琳偷偷摸摸的情人,只要还能见到艾芙琳,她什么都愿意。

    魏柯去城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找艾芙琳,她猜测joséphen一定会住在那里的。服务员告诉魏柯,艾芙琳的确在这里住过,可是今天早上就checkout了。

    魏柯问道:“那么是艾芙琳一个人走的吗?”

    服务员:“当然不是,他们一家人都走了。本来他们的房租已经付到了月底,可能是由于突发事件,所以才住了一周,真可惜。”

    魏柯问:“那么,他们有没有提到要去哪里?”

    服务员:“他们雇了酒店的出租车去了机场,就是你来之前不久离开的。”

    魏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机场,小城市的机场规模很小,魏柯一眼就看到了正走近登机口的艾芙琳和她的家人,魏柯冲着她大叫她的名字,艾芙琳像见鬼似的快步走进去,倒是joséphen,怒气冲冲地来到魏柯面前,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同性恋,你一直跟着我老婆,到底想干什么?”

    魏柯说:“艾芙琳是我的女朋友,她爱的是我。”

    joséphen说:“艾芙琳说得对,你疯了。她从泰国跑回来就是为了躲你,因为你患了臆想症,臆想自己爱上了自己的老师,你别再跟着我们,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还有,你的梦该醒了,我是艾芙琳丈夫,孩子的父亲。”

    魏柯吼起来:“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犯,你根本不可以和艾芙琳结婚,因为你们是。。。”

    魏柯还没说完,艾芙琳就跑过来打了她一个耳光,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你这个神经病,疯子。”

    魏柯是真的要疯了,怎么可能呢!这些话怎么可能是从艾芙琳嘴里说出来的呢?魏柯一直相信艾芙琳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才嫁给joséphen的,可是见了艾芙琳两次,绝情的话魏柯也听到了两次,难道是魏柯自己太自信,正如艾芙琳说的,她只是艾芙琳寂寞时的玩偶,艾芙琳真正爱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那些关于*的话都是艾芙琳编出来骗魏柯的,judy是这对亲兄妹的爱情结晶?

    就算这些都是事实,魏柯又能怎么样呢?她深深地爱上了艾芙琳,那是一种不能自拔的爱,就像飞蛾扑火那样。魏柯丢弃了所有的随身用品,跟着艾芙琳一家人踏上了去巴赛罗那的飞机。

    巴赛罗那恶梦

    魏柯一直偷偷地跟着艾芙琳,joséphen在那里租了一套别墅,魏柯看到他们暂时不会离开,才放下心来,感到了气温的变化。巴赛罗那比南部的赛比亚冷多了,魏柯到街上的商店里又买了些御寒的衣服,和其他日用品,然后到别墅附近的guesthouse住下,这时,魏柯发现了她必需要面对的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钱。

    埃儿给她的钱,在走了欧洲那么多的地方后,没有了。就算魏柯现在想到回泰国,她也没有买机票的钱,更何况她连想也没想过回来,她认定了艾芙琳在哪里,她就会在哪里,艾芙琳就是她的家,她的家人,她的一切。

    晚上,魏柯又去别墅四周察看,她希望可以看到艾芙琳,听到艾芙琳告诉她爱她,之前的那些话是在某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说的,是别joséphen逼迫的。别墅周围很暗很僻静,别墅里没有灯光,可能他们今天赶路累了都睡了,魏柯颇感失望地从别墅后面的树林往小路上走,忽然在黑暗中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魏柯以为自己撞到了鬼,想要大叫,面前的人已经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马上想到的是死亡。

    那个人把一团布塞进魏柯嘴里,用绳子把她的双手捆在了一起后,连着打了魏柯两个响亮的耳光,又把魏柯踢倒在地上的杂草里。从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起,魏柯就知道他会杀了自己,他早知道魏柯肯定会来,可能从一开始就在别墅的某个角落监视着魏柯的一举一动,再带着工具来抓她。魏柯忍受着挨打的痛,只希望那个人早点动手,结束她的生命,反正没有艾芙琳,生命对于魏柯来说也没有生命意义了。

    可是,那个人接下来做的事情让魏柯体会到了比死亡还要深的痛苦。那人*了魏柯。一边打,一边做,做了好几次。等到那个人的下身再也硬不起来的时候,终于穿上裤子说话了。

    他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处女,身材不错啊!怎么样?”

    见魏柯瞪大眼睛的样子,男人拉出她嘴里的布,踢了魏柯几脚说:“我问你,男人的滋味怎么样?”

    魏柯遭受着下身剧烈的撕裂感,痛得直流汗,咬紧了牙齿说不出话来。

    男人看着魏柯痛苦的样子,很满足,最后说:”我叫你别跟着我们的,你不听,所以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不是说我是*犯吗?那么我就用*犯的方式来对你了。告诉你,我是zafiné男爵的儿子,被我*过的女人多了,可是有谁敢怎么样?其中某个傻女人还为我生了孩子,结了婚,你知道是谁吧?记住,你永远都是个女人,别不自量力跟男人争女人,你没资格。“

    joséphen走后,魏柯昏了过去。

    魏柯醒来天已亮,身体的各个部位都痛得麻木,她扶着树杆站起来,艰难地向前走,走了很久,终于看到建在杂草中的一家人家。魏柯敲铁皮门,没人来,魏柯一推,门竟然没锁,门内的景象和外面的杂乱截然相反。

    围墙内最深处有房子,剩下的全是一大片红玫瑰花园,有个女人弯着腰背对魏柯侍弄花。魏柯喊了一声,那个女人仿佛没有听到,于是她向她走去。那个女人放下手里的铁锹,站起来,转过身,魏柯失声叫到:“艾芙琳,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儿?”

    “我们的家,我们的玫瑰花园啊!小傻瓜。”

    “你不是和joséphen结婚了吗?”

    “魏柯,你在胡诌些什么呀!什么结婚,我怎么可能会和那个恶棍结婚?”

    “可是,在赛比亚,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

    “小傻瓜,是不是你们家族的那个遗传病又犯了?你这几天又没有按时吃药吧?看来我还得督促得牢点。一定是又产生臆想了。”

    “艾芙琳,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魏柯,明天我无论如何要带你上医院,你现在的病情可是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过你应该住院的。也许我们该听他的。”

    “你是说,你还是爱我的。你没有离开我。”

    “傻瓜,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

    “难道?原来……艾芙琳,宝贝,我太高兴了。”

    “小傻瓜,看看我们的天堂多美丽啊!”

    “那当然。就和我们的爱情一样!”

    “魏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吗?那对死在红玫瑰包围中的情人。”

    “记得,满地的红玫瑰,满地的血,多么悲惨的结局。也是多么浪漫的结局。他们毕竟能够死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不,那是自私!我不希望那是我们的结局。爱情既是一切又不应该是一切。”

    “艾芙琳,我不明白你的话,啊,头好痛。”

    “亲爱的,你知道红玫瑰为什么这样红吗?”

    “因为那是它的品种,正如黄玫瑰是黄色的一样道理。”

    “错。红玫瑰之所以那么红,因为它是用血浇灌的。”

    “什么?”

    “魏柯,你的下身在流血,像红玫瑰一样颜色的血。”

    “告诉我,艾芙琳,快告诉我为什么会出血?”

    “因为红玫瑰是用血浇灌的。因为红玫瑰是用血浇灌的……”

    艾芙琳一遍遍地重复那句话,魏柯伸手去抓她的手,艾芙琳却转身往房子里跑去,魏柯想追,可是她的下身正刻骨铭心地痛……

    一场恶梦惊醒了魏柯,她睁开眼睛,天还没亮,自己的下身已经麻木了,双手依然被绳子捆着,她艰难地站起来,走到路上。可能是凌晨一点,或者三点,反正空空荡荡的路上看不到人。刚才,她以为自己会死,她很想死,可是当她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魏柯觉得很恐惧,也很庆幸,为了对艾芙琳的爱,她遭受了那么多,她觉得自己太伟大了,他要告诉艾芙琳,joséphen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即使是现在joséphen装出对她很好的样子,但总有一天,joséphen会伤害艾芙琳的,她必需让艾芙琳趁早离开这个魔鬼。

    魏柯在下起了小雨的街上走了很久,终于看到马路对面有车开来。魏柯激动地冲着车子叫着,希望车上的人可以帮助自己解开手上的绳子。车上下来了一个黑人,朝魏柯走来,用西班牙语对魏柯说着什么,魏柯听不懂,就转身让他看自己被绑在一起的手,那个黑人明白了,为魏柯解开绳子。魏柯甩了甩僵硬的双手向黑人道谢,黑人不会说英语,依然笑着对魏柯说着西班牙语,还用手指着自己的车,作出请的姿势。

    魏柯看到黑人那么热心,而且这么晚了也找不到车子回旅社,就上了黑人的车。黑人拉开后座的门,让魏柯进去,魏柯指指前面,表示她可以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黑人忽然眉头一邹,把魏柯推倒在后座上,巨大的身体压在了魏柯身上。一场恶梦刚结束,又一场恶梦上演了。魏柯不知道黑人又在她身上做了多久,她只知道痛,她甚至在想,为什么*那么痛,女人还肯跟男人*呢?

    黑人推醒了昏倒在后座上的魏柯,问她住什么地方要送他回去,原来这个黑人根本就是会说英语的。魏柯被黑人送到旅社,黑人给了她二十欧元和一张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片,告诉魏柯以后还可以找他,甚至还可以给魏柯介绍别的男人。

    卖身

    那个恶梦的晚上后,魏柯的皮包里已经分文不剩,她带着所有的财产,一只不大的背包,和黑人给她的二十欧元,流浪在巴赛罗那的小巷。

    天暗了,城市里的某些街道却更热闹了,各种酒吧赌场的生意都很红火,从香烟缭绕的昏黄的室内传出西班牙男人大声的叫喊,和筛子的声音混在一起。魏柯从一个个酒吧门口走过,她很孤独很饥饿,但是她在心里抵制身上仅有的那二十欧元,好像一旦用了那钱,就把她被*的事实变成了她是自愿的,不是,她在心里痛恨男人,在她生命中遇到过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自私,就像她的父亲那样,经常无缘无故打母亲,自己到处找人喝酒,在别人面前海夸,回来就找老婆讨钱,一有了钱又是几天不见踪影。

    魏柯母亲一直在忍,有时魏柯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找父亲吵架,母亲就会这样对她说:“女儿,我们是女人,作为女人就要忍,几百年来的女人都是这样忍下来的。你也看到不光是你爸这样,其它的男人不也都是这样的吗?所以女儿,作为女人我们就要认命,记住,你长大了也会面对男人,你得忍。”母亲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很难想象在别人眼前,目前却始终保持着胜利者的形象。

    魏柯一点也不同意她母亲的话,她觉得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很久以前男人赚钱养活一家的年代,女人忍受男人还有点道理,现在她周围看到的男人都是靠女人养活的游手好闲的男人。她始终明白不了母亲的道理,由于对父亲的不满,魏柯在心里是有些讨厌男人的,这可能就是她一直到十八岁也没有谈恋爱的原因,她排斥男人,或者就是,她害怕她母亲的命在自己身上重演。

    一边想过去的事,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魏柯到了不得不决定些什么的时候了。

    她需要食物,她需要住处,她需要钱。魏柯终于还是花了那二十欧元,换来了一瓶可乐,一个面包和在肮脏的小旅社里的一张床铺。

    这一天对付过去了,可是还有明天,还有明天的明天,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呢?魏柯连自己怎么活都不知道,她看不起自己,她笑自己还一心想到要把艾芙琳从joséphen身边拯救出来,可是她有什么呢?

    除了自己女人的身体,此时此刻她还拥有什么呢?

    第二天,魏柯在酒吧后门的垃圾桶跟野狗争夺意大利面条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她的黑人,在赌场里玩高低。一连几天,魏柯每天都在一个废弃的房子里睡觉,等待天黑,然后找到每个酒吧后门厨房边上的垃圾桶,跟野狗也猫们争抢里面发酸的剩食,为此,魏柯只好抛弃这么多年来吃素不杀生的习惯,甚至对垃圾桶里的死老鼠也可以当没看到。她越来越感到她正在从一个人向一只动物转变,她的思想越来越少的含有感情成分,爱与恨的感觉已经被饥饿与寒冷取代。

    难道爱情就真的是那么脆弱的东西,是人们在拥有了充足的面包牛奶后才有资格去拥有的奢侈品吗?

    一天,魏柯意外地在路上捡到一个装满食物的塑料袋,她好久没有吃到过人应该吃的食物了,她甚至把里面的食物带到了她每天都去的那个垃圾桶,分了些给平时和她争抢剩食的野猫野狗。

    就是在那个魏柯吃饱肚子的晚上,她的思想又变成了人,她想到了艾芙琳,她想到了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她哭了,她发现自己太无能了,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做不了,等到袋子里的食物吃完了以后,她又要回到垃圾桶里去找垃圾,对,魏柯忽然意识到那些维持她生命的东西其实是垃圾,就像对艾芙琳,魏柯不就是她要丢弃的垃圾吗?不,魏柯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她还有梦,她要找到艾芙琳。

    魏柯来到广场中央的喷水池边,用里面的水洗了洗脸和发黑的手,又回到酒吧后门的垃圾桶边,这一次他没有和猫狗争食,她顺着厨房想赌台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人,这是她在西班牙唯一认识的一个人。

    魏柯走到酒吧前门,门口的保安看到她身上肮脏的衣服不让她进去,所以,魏柯就在酒吧门前等着那个*过她的黑人出现。过了大概几个小时吧,那个黑人醉醺醺地出来了,魏柯赶紧上去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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