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武将,又喝了些酒,互相揭短之后,便开始起荤话来,都是大老爷们,却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咳咳!”
一旁不话的阎柔忍不住干咳一声,看向肆无忌惮的几人,无奈的道:“我你们几个也差不多些,你们是成家了没错,人家子龙还是未婚大好青年,你们可莫要带坏他了。不然,到时候甄家姑娘打上门,嘿嘿,可是没人能帮你们。”
听了阎柔的话,场面顿时一静。
来也是,赵云的两个未过门的媳『妇』可是喜好武艺,虽然实力不是很强,对他们来不是什么事。但是,关键是人家的大姐是袁常的媳『妇』,赵云跟袁常是连襟,要是把赵云给带坏了,到时候人家真打上门了,错的也是他们,他们难道还敢反抗。
“大家闲谈之言,无需如此拘束!”
不过,赵云倒是一脸正『色』,一副昂然七尺男儿的架势,慨然道:“况且,我赵云堂堂七尺男儿,便是真的在外面喝些花酒,她们又岂敢多言。大家尽管畅所欲言,无需顾忌。”
“哈哈,好,子龙真是爷们,来,干一杯!”
“没错,子龙不愧是顶立地的男子汉,干一杯!”
“干了!”
赵云都出如此豪迈的话了,众人自然是更加没有顾忌了。即便是阎柔,也忍不住参与到这个话题之郑
良久之后,典韦打了个嗝,大咧咧的道:“嘿,起来,你们委员长是否会跑去外面喝花酒?”
典韦这话让众人听得有些心惊胆战,竟然敢扯到袁常身上,不过,貌似好刺激。
太史慈捏着下巴,一脸严肃之『色』,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军国大事。只是,片刻之后,他嘴里冒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有些无语。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委员长肯定也会去喝花酒,男人嘛,不都好这口!”
“没错,没错。子义的有道理,就子义他一副严肃正经的外表,还不是会偷偷跑去喝花酒,委员长也定然如此。”
“你…”
“子义别纠结这个,我们就事论事,还是委员长的事。”于禁制止住了太史慈的怒火,一脸坏笑道:“有句话的好,家花不如野花香,委员长在外面偷吃些野食,也并非什么大不聊事,你们是不是这个理?”
“文则此言深得我心!”
到袁常的话题,阎柔也忍不住自己『骚』动的内心,称赞了于禁一声,随后又接着道:“你们委员长若是在外面喝花酒被几位夫人知道了,是否也会惩戒一番?”
“那是肯定的!”
典韦一脸深以为然之『色』,感慨道:“下间的婆娘都一样,自家的男人在外面寻欢作乐,她们又岂会不管不顾。起来,倒是很好奇几位夫人会如何惩戒委员长,是让他睡沙发,还是让他洗衣物,嘎嘎!”
赵云一碗酒下肚,一本正经道:“依我看来,必然是二者皆有,不定还有其他惩戒之法是我等未曾听闻的。”
“哈哈!”
一群人聊到兴奋处,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难得有机会调侃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