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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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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九百二十八章 破釜沉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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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形于色,需慎用其才。

    潘和义在清田司的日子不好过,他那封《请罢职田疏》窃自江安义思路被李来高宣扬得尽人皆知,加上后来兴风作浪挤走江安义,清田司的地位一落千丈,众官吏对他都十分鄙薄。江安义去了镇北大营后清田司没有任命司使,潘和义的处境好了一些,加上他得楚安王器重,自然有投机者与之交好。可惜好景不长,楚王就藩,他不可能跟着一同前往,后台没了,那些投机者自然离开,随之风言风语又起。潘母以梅花香自苦寒来告诫儿子,叮嘱他要坚守本份,做好职司,静候时机,朝庭终会再次清仗田亩。时机终于到来,只是不知是良机还是危机。

    潘和义转身,朝黄平拱手道:“黄大人有何吩咐?”

    失意人见失意人,同病相怜,黄平看着面色从容的潘和义心生佩服,光这番养气的功夫便将多数人比下。黄平示意潘和义坐下,道:“和义,子命清田司重启清理下田亩,特别是官田的丈量,和义你久在清田司,熟知事务,此次清田要多多倚重,还望和义不要畏难。”

    潘和义淡然道:“黄大人首倡清理职田,对其中的难处自然清楚,子让黄大龋任清田司使,用意十分明显,大人若想有所作为,唯有破釜沉舟、死中求活。”

    话得很平静,蕴含的意思却如惊骇浪,拍打着黄平的心。黄平暗叹一口气,看似平静地问道:“如何破釜沉舟?”

    潘和义从黄平的话语中听出决心,带着几分冷意笑道:“黄大人何必明知故问,无非是铁面无私、不徇私情罢了。”

    黄平捊着胡须沉默不语,要动职田便是与下百官作对,当初自己用此事来针对太子,既断太子的臂膀又能助楚王拉拢百官。江安义在朝堂上发出“苟能利于江山社稷,岂以安危祸福趋避之”的忠言,下人无不为之震动,反而助长了江安义的声名。江安义在姜州清理官田遇刺,最后雷声大雨点草草收场,子急于平定北漠,清理官田一事实际上耽搁了下来。

    此一时彼一时,太子成为子,再拾起清田大旗,只是此时身份不同,再不用顾忌百官反弹,自己被子派来清理下田亩,真是自作自受。而有江安义那句忠言在前,若是畏葸不前,子正好借此罢免自己的官职,而下人也会笑自己无用、无能。

    潘和义慢慢地喝着茶,他知道自己和黄平都被逼上了绝路,此次清理官田是险途,但潘和义隐隐觉得亦不失为一次机会。肃帝病逝得太快,潘和义来不及从楚安王身边脱身,他身上的烙印太深,为了将来计也不能做改换门庭的“家奴”。楚王就藩,潘和义借口衙门有事没有前去相送,暗中上疏弹劾楚王阴蓄谋士、交结大臣、似有不轨事,结果奏章石沉大海,也不知子怎么想的,潘和义不敢再试探。

    黄平放下手,双掌按在干燥的桌面,沉声道:“和义的不错,日暮途穷,你我唯有放手一搏。和义先准备一份清理田亩的奏疏,届时随我一同前去紫辰殿面圣,万岁既然把此事作为即位以来的第一要政,咱们就借着圣威扫荡下,清洗千年积弊,纵被粉身碎骨,也当快意一番。”

    …………

    七月六日,紫辰殿,清田使司携职田署署令潘和义觐见,禀奏清理下田亩事。

    石重仁知道潘和义,正是这位潘署令以一封《请罢职田疏》投靠楚安王,后又借韩太保藏书一事逼得江安义远走镇北大营,是个人物。但潘和义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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