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他国,我家陛下,也从不奢靡。”
  “不奢靡不假,但和清贫,可也无半点干系的。”
  这是事实,燕皇不喜享受,但也不至于硬要去“卧薪尝胆”。
  “你倒是有几分胆色,竟然还敢在燕郊逗留,你应该清楚,密谍司在找你。”
  “可我,又能去哪里呢?晋地,也不还是你燕人的地盘?楚地,我和那里的巫正有仇,乾国,我曾当面辱过藏夫子,后山那帮家伙,都想着除我而后快。
  荒漠么?
  且不说我真的不习惯那荒漠的风沙尘土,就说当年我曾偷过蛮族王庭祭祀的一尊尸傀,他们到现在,估摸着还在记恨着我。
  哎呀,
  真是难办,
  天下虽大,
  却无我颜非子的落脚之处。”
  红袍小太监从袖口里掏出一枚令牌,放在了面前地上,
  道;
  “你接不接?”
  “嘿,这倒是有些意思,你到底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接我的?”
  “你不接,就要杀你。”
  “你们家陛下,会同意你这般做?”
  “陛下很忙,只是觉得你吵闹了清静。”
  “呵呵呵。”
  颜非子笑出了鹅叫。
  可这令牌,他还是没接。
  “哎呀,只是自在闲散惯了,还真不喜欢受那约束呢。”
  “那你今日,就走不出这破庙了。”
  此时此刻,
  破庙外,
  上百密谍司高手已经将这里包围住。
  颜非子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道:
  “我还是能走出去的,说白了,曾经的四大国里,你大燕,是最让我觉得枯燥乏味之地,但这次我来,还是受人之托呀。”
  “受谁之托?”
  “不可说。”
  “所托何事?”
  “不可说。”
  红袍小太监站起身。
  颜非子道;“就不能让我将这一壶茶给喝完?要知就你口中这粗劣的茶,可也是费了我好久的功夫。”
  “我不喜欢听你在这里神神叨叨的。”
  “这他娘的真有意思,身为炼气士,居然说不喜欢神神叨叨的,您这是要成仙啊?”
  红袍小太监后退三步,
  指尖有气开始流淌。
  颜非子伸手,端起茶壶,手掌在上头一拍,随即,茶壶破碎,其指尖探入,取出一枚黑籽。
  “可知这是何物?呵呵,这是乾国后山莲籽,是那朵莲孕育出来的,有续命提神补气之效。
  以此物,
  换我一个自在,
  可否?”
  “换与谁用?”
  “给你们陛下,你们陛下的身子,不是传闻不好了么?当年藏夫子入燕京斩你大燕龙脉,今日,再以其莲花之籽续养你燕国陛下。
  这一饮一啄,不正合了天道?”
  红袍小太监摇摇头,道;
  “我若将此物奉上,我,必死无疑。”
  燕皇的脾气,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他的性命做要挟。
  再者,红袍小太监清楚,陛下的身体,早已要药石无用,灵丹妙药,更是无效,现在所服之丹药,实乃他们这些真正炼气士根本就瞧不上的旁门左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