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魏之地,一路从平陵乘船直下,到了一线城。
“你说啥?”李怀‘玉’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什么君?”
青丝重复了一遍:“百‘花’君。”
东晋真正的掌权人,与北魏紫阳君齐名的百‘花’君慕容弃,这回没去京都,代表着东晋,来到了公主府。
怀‘玉’吓得差点从‘床’榻上掉下去。急急忙忙地拽着青丝道:“快准备仪驾啊,还有,让就梧他们带点人来守着!”
青丝安抚道:“君上一早就准备妥当了,您别急。”
“不不不,他准备的东西不够。”怀‘玉’连连摇头。
徐初酿在旁边看得好奇,忍不住问:“您这么紧张做什么?”
“你是不知道。”怀‘玉’满脸唏嘘,“这个百‘花’君有‘毛’病的!”
以前她因着接待礼仪的事儿同江玄瑾争过一回。也就那一回,后来她就再没争过了,因为事实证明江玄瑾比她更了解慕容弃,这个东晋先皇的‘私’生‘女’,过了十几年‘阴’暗宫廷生活的人,有着常人难以适应的古怪脾气。对江玄瑾,她是服服帖帖五体投地,可每次进宫来,都会好生刁难李怀‘玉’一番。
丹阳长公主是个什么脾气啊?看他‘阴’阳怪气的不顺眼,直接就以长安街一霸的姿态怼了回去。大兴七年的时候,还与百‘花’君在飞云宫里打了起来,从庭院打到宫‘门’口,虽说是两败俱伤,但她打伤她的脸了,慕容弃为此‘阴’侧侧地朝她道:“本君来年再领教。”
不幸的是,大兴八年,长公主薨了。
真薨透了也就没什么好说,可她现在还活着啊,消息还是放了出去的,慕容弃一来肯定就要找她清算去年的账,她现在要是不多准备点东西。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徐初酿听完,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提醒她:“殿下,您现在有紫阳君护着。”
还准备别的东西做什么?
怀‘玉’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对哦!”
江玄瑾在手,还怕人来复仇?
底气瞬间足了起来,怀‘玉’一捋袖子就问:“人到哪儿了?”
青丝道:“在‘门’口,君上的意思是让您好生休息,等用过午膳,再去见一面。”
百‘花’君这回来了一线城,抛开别的不说,绝对是打在北魏皇室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北魏皇室与东晋今年没有使臣来往,而东晋使臣竟然去了封地。
这等于就是把紫阳丹阳之地,当成了一个独立的国度。
李怀麟收到消息的时候连阻挡也来不及,只能对东晋的做法提出异议,写国书谴责东晋意图分裂北魏国土。
东晋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这个忙可算是帮上天了。”慕容弃坐在大堂里,看着江玄瑾笑,“你怎么谢我?”
江玄瑾淡声道:“别得寸进尺。”
为了换她来一趟,他给的东西着实不少,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如既往的难缠。
“哎。我收到消息,听人说你成亲了,还变了不少。可眼下一看,怎么还是这模样?